“林哲真懂事?!彼^也不回地說,聲音還是嗲嗲的,尾音上挑,“磊磊在家從來不幫我收拾,吃完飯就往沙發(fā)上一癱——哎,我要是能有你這么個兒子就好了?!?/p>
她說這話的時候,屁股微微晃了一下,紗質裙擺在她臀瓣上輕輕摩擦。咖啡色吊帶襪的蕾絲圈在她大腿上勒出的肉痕隨著動作微微變化。
小胖的房間比他媽那身打扮正常多了——書桌靠窗,床上鋪著深藍色床單,墻上貼著幾張nba球星海報,角落里堆著幾雙球鞋。
書桌上攤著一堆卷子和筆記,亂是亂了點,但好歹是個正常高中生的房間。
他坐在書桌前,我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給他講數(shù)學筆記上的導數(shù)大題。
他聽得倒也認真,胖臉上眉頭皺著,嘴唇抿著,筆在草稿紙上跟著我的思路寫寫畫畫。
他腦子不笨,就是基礎差,筆記上我用最直白的話拆解的解題步驟,他聽一遍就能懂個七八成。
門被敲了兩下,柳芳菲端著托盤進來。
她彎腰把果盤和茶杯放在書桌上,香檳金色中式短裙的領口往下墜,那個水滴形鏤空里露出深深的乳溝——g罩杯的乳溝,又深又窄,兩團雪白的乳肉擠在一起,在暖黃色臺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乳溝就在我臉旁邊,不到十厘米。
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微甜奶香撲面而來,混著剛切好的橙子清香。
“先吃點水果,學習別太累了。”她笑著說,聲音嗲嗲的,尾音上挑。
“謝謝柳阿姨。”
她直起身,又扭著屁股出去了??Х壬鯉бm的蕾絲圈在她大腿上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小胖全程沒抬頭。他盯著草稿紙上的導數(shù)公式,嘴里念叨著“求導之后令它等于零”,對他媽剛才那對差點懟到我臉上的g罩杯巨乳視而不見。
【這小子絕對是綠母?!刻K玉蘭的聲音帶著篤定,【正常兒子看到自己媽媽穿成這樣彎腰露乳溝,多少會有點反應——不自在、尷尬、或者至少看一眼。他倒好,眼睛全在導數(shù)上。他不是沒注意到,是潛意識里覺得“我媽這樣很正常,反正不是給我看的”。】
我繼續(xù)給小胖講題。講完導數(shù)又講了物理的電磁感應,他用筆記上的口訣套題,正確率高了不少,自己都樂了。
“哲哥你這筆記太神了,比我老師講的還清楚!”
“做完數(shù)學,再把這些重點單詞再背一遍,我去趟洗手間。”
“哦,洗手間在——”他頓了一下,撓撓頭,“你出去問我媽吧,我也說不清?!?/p>
我起身走出小胖的房間。
客廳里,柳芳菲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腿蜷在身下,咖啡色吊帶襪裹著的小腿壓在屁股下面,露趾毛拖鞋踢在地毯旁邊。
電視里放著什么綜藝節(jié)目,她看得心不在焉,手里拿著手機在刷。
“柳阿姨,洗手間在哪?”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毛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過來??Х壬鯉бm裹著的腳掌踩在深色木地板上,金色腳趾甲在襪尖里若隱若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