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但眼睛里的情欲像被烈火點燃的干柴,熊熊燃燒。
“媽媽。”我叫了一聲。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這個稱呼像一股電流,從她的耳朵竄到脊椎,再沿著脊椎蔓延到全身。
她的嘴唇張開,舌尖在嘴唇上輕輕掃過,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種笑瞇瞇的溫柔笑,是赤裸裸的媚笑,眼角上挑,嘴唇彎出一個勾人的弧度,酒窩深深的。
“好兒子?!彼穆曇舯绕綍r更嗲了,尾音上挑得厲害,像在唱歌,“沒想到你還是個貪吃的孩子。”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
床墊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咖啡色吊帶襪裹著的大腿并攏著,飽滿的腿肉在襪筒里擠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她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床單。
“來,躺上來。媽媽好好喂你吃?!?/p>
我躺到床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
咖啡色吊帶襪的絲質(zhì)面料貼著我的后腦勺,滑溜溜的,帶著她體溫的余熱。
她的大腿又軟又有彈性,枕在上面像枕著一塊溫?zé)岬脑贫洹?/p>
從下往上看,她的g罩杯巨乳在香檳金色紗質(zhì)裙擺下高高聳起,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輪廓。
她開始解扣子。
中式小立領(lǐng)的盤扣,一顆一顆地解開,手指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扣子全解開之后,她沒有把裙子從上面脫,而是從下面——雙手抓住裙擺,往上拉,香檳金色的紗質(zhì)面料從她身上滑過,露出咖啡色吊帶襪的吊帶、蕾絲圈、大腿、腰、肚子、肋骨。
裙子從頭頂脫下來,被她隨手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胸罩。
和內(nèi)褲同色的淺紫色蕾絲胸罩,前扣式,罩杯大得夸張,托著她那對g罩杯巨乳。
她的腋下沒有剃毛——兩小撮黑色的腋毛,卷曲著,被汗水浸得微微發(fā)亮,在雪白的腋窩里格外顯眼。
她抬手解胸罩扣子的時候,腋毛從手臂和身體的縫隙里露出來,配上她那張笑瞇瞇的熟女臉,格外色情。
胸罩的扣子彈開了。
兩只乳房從罩杯里彈出來,在空氣中晃了兩晃。
她的乳暈顏色很淺,淺到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但面積很大,像兩片淡淡的云彩鋪在乳峰頂端。
乳頭是內(nèi)陷的——藏在淺肉色乳暈中間,沒有凸出來,而是凹進(jìn)去,像兩顆害羞的小豆子躲在云彩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