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賣部里人不少,我擠進去拿了兩杯原味酸奶,又順手拿了個塑料勺子。回到教室之前,我拐進男廁所,進了最里面的隔間,鎖上門。
我把其中一杯酸奶打開,三兩口吃掉,空杯子放在一邊。然后解開褲子,把雞巴掏出來。
腦子里隨便過了幾個畫面——柳芳菲翻白眼吐舌頭的樣子,李秀蘭在倉庫里被后入時痙攣的腿,沈清昨天在消防樓道里吞精時仰頭看我的眼神。
雞巴在手里迅速硬起來,龜頭脹得發(fā)亮。
我閉上眼睛,手掌套弄著莖身,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最后悶哼一聲,龜頭抵在酸奶杯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濃稠的白濁液體鋪在杯底,厚厚一層,足足小半杯。
我把蓋子蓋回去,晃了晃,精液在杯子里緩慢地流動,和杯壁上殘留的酸奶混在一起。
杯子握在手里還是溫熱的。
我沖了水,洗了手,拿著兩杯酸奶回到教室。
沈清正趴在桌上等我,看到我手里的酸奶,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就要拿。
“等等?!蔽野哑渲幸槐f給她——那杯加了料的。另一杯正常的我自己拿著。
“獎勵給你的?!?/p>
“酸奶!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酸奶!”她開心地接過杯子,手指剛碰到杯壁就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疑惑地嘀咕了一句,“怎么酸奶熱熱的……”
她擰開蓋子。
然后她愣住了。
杯子里的東西,乍一看確實是乳白色的,但質地不對——太稠了,表面還浮著一層細密的氣泡,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和酸奶完全不同的氣味。
她盯著杯子看了兩秒,然后猛地抬起頭瞪我,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嘟起來,臉頰鼓鼓的,整張臉寫滿了“你混蛋”三個字。
但她沒有把杯子扔掉,也沒有罵我。
她就那么瞪著我,嘟著嘴,臉頰慢慢染上一層粉色。
那表情太可愛了——又氣又羞又拿我沒辦法,嘴唇嘟得能掛油瓶,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笑著把勺子遞給她。
“吃干凈,別浪費了?!?/p>
“你——”她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讓我在教室里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