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很大,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漏進來,在白色床單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線。
空氣里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
國際部果然不一樣。
我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等了大概五分鐘。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然后是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
陳雅琴推門進來,白大褂的衣擺輕輕晃動。
她反手關(guān)上門,手指在門鎖上擰了一下——咔噠,反鎖了。
她的眉頭還是微微皺著。
從診室到v318,她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那種表情不是生氣,而是一個習(xí)慣了掌控一切的專業(yè)人士,在面對一個完全超出她掌控范圍的局面時,努力維持專業(yè)姿態(tài)的掙扎。
“躺下吧?!彼f,語氣和剛才在診室里一樣,標(biāo)準(zhǔn)的醫(yī)生對病人的命令式,“像剛才那樣。”
我脫光衣服,在病床上躺下來。
雪白的床單涼絲絲地貼著后背,比檢查床寬大了許多。
陽光從百葉窗縫隙里漏進來,在我身上畫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白大褂裹著她的身體,短發(fā)一絲不茍,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睛掃過我的身體,最后落在兩腿之間。
我的雞巴還是安靜的,在三成靈力的壓制下紋絲不動。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說服了自己什么。
“你既然是我的病人,還是……冰冰的同學(xué)。我會盡力幫你治療。”
這句話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份醫(yī)療告知書,又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然后她開始解白大褂的扣子。
白大褂脫下來,搭在沙發(fā)扶手上。
然后是淺藍色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前襟敞開,露出肉色無痕胸罩。
她伸手到背后解開搭扣,胸罩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d罩杯的乳房彈出來,在陽光下微微晃動。
淺褐色的乳暈和乳頭已經(jīng)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乳頭已經(jīng)硬了,立在乳暈中央。
她的表情很奇怪——眉頭還是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但眼神里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種表情讓我想起了一個詞: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