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她鼻梁上,順著鼻翼兩側(cè)流下來。
射在她額頭上,糊住了發(fā)際線。
射在她臉頰上,厚厚的一層白色液體往下淌,在臉上畫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我還在射。
靈力精液的量遠(yuǎn)超常人,射了七八股還沒停。
她的整張臉被精液糊滿了——額頭、眉毛、眼皮、鼻梁、臉頰、嘴唇、下巴,全部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色濃稠液體。
精液太厚了,厚到完全看不出她具體的相貌,像在她臉上打了一層天然的馬賽克。
只有嘴唇的輪廓還隱約可見,粉色的唇瓣在白色精液的覆蓋下微微張開。
我把鏡頭上移,把她整張臉拍進來。
這個畫面足夠震撼——一張被精液完全糊滿的臉,厚厚的一層白色濃稠液體覆蓋了所有五官。
她在咽精液,喉嚨一動一動的,嘴唇含著滿嘴的精液往下吞。
然后她伸出舌頭,粉色的舌尖從白色精液的覆蓋下探出來,舔在我的龜頭上。
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馬眼滲出的最后一滴精液卷進嘴里。
然后她抬起手,雙手捧住臉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下來,往嘴里送。
手指上沾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她張開嘴把手指含進去,吮吸,舔干凈,再刮下一把。
她的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了——精液把上下睫毛死死粘在一起,眉毛上糊著厚厚的一層,額頭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淌。
但她還在舔手指,還在糊臉,還在把精液往嘴里送。
舌頭從白色精液的覆蓋下一次次探出來,舔掉嘴唇周圍的精液,然后縮回去咽下去。
我保持錄制,鏡頭穩(wěn)穩(wěn)地對著她的臉。雞巴還在硬著,懸在她臉上方,龜頭上的精液拉出一道細(xì)絲,滴在她糊滿精液的嘴唇上。
我關(guān)掉視頻錄制,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上還殘留著剛才錄制的畫面定格——一張被精液糊滿的臉,粉色舌尖從白色濃稠液體下探出來。
李歡歡躺在床上,雙手還在臉上抹來抹去,把最后幾道精液刮下來送進嘴里。
她的眼睛終于能睜開了——睫毛上的精液被舔掉大半,眼皮黏糊糊地睜開,露出那雙大眼睛。
瞳孔還是有點渙散,但比剛才多了幾分神采。
她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喉嚨動了一下,然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主人……”她的聲音啞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我……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太爽了,爽到腦子一片空白。被捆著的時候什么都看不見,又不能說話又不能動,只有身體的感覺被放大了。然后你插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被撐開,從屁眼到逼,從里到外都被你操透了。最后那次高潮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要死了?!?/p>
她說著說著臉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高潮余韻的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紅繩勒痕,手指摸了摸腰間一道深紅的印子,嘶了一聲。
“去洗洗?!蔽遗牧伺乃钠ü?。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走了兩步差點軟倒,扶著墻穩(wěn)住身體,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又恢復(fù)成那種母狗看主人的崇拜。
然后她赤著腳走進浴室,門沒關(guān),水聲嘩嘩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