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裹在肉色絲襪里,長(zhǎng)途差旅之后絲襪被汗水浸透了——不是濕漉漉的那種,是潮潮的、溫?zé)岬?,絲襪的纖維吸飽了汗液之后變得更透明,貼在她腳背的皮膚上。
腳底那一面,絲襪被汗浸得顏色深了一些,從肉色變成了淺米色,貼在足底的弧度上,足弓彎彎的,腳掌前端和腳后跟的著力點(diǎn)汗?jié)n最明顯。
我把她的腳捧到面前,鼻子湊近腳底。
那股味道直沖腦門。
是汗味——長(zhǎng)途差旅悶在皮鞋和絲襪里一整天,汗水浸透絲襪再被體溫蒸干,反復(fù)幾次之后濃縮成一股濃烈的、酸中帶咸的氣息。
不是臭,是那種發(fā)酵過的、帶著體溫的、女性足底特有的味道。
絲襪的尼龍纖維把汗味鎖在每一根絲線里,鼻子貼上去的時(shí)候,那股味道像一記悶拳砸在嗅覺神經(jīng)上,然后從鼻腔竄上頭頂,炸開一片酥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灌滿鼻腔,腦門發(fā)麻,雞巴在褲子里硬得發(fā)疼。
我伸出舌頭,舔在她的腳底上。
絲襪的紋理在舌尖上粗糙地滑過,汗味在口腔里炸開,咸的,微酸的,帶著絲襪本身淡淡的尼龍味。
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了一下,嘴里發(fā)出一聲輕輕的“嗯”。
我順著足弓往上舔,舌頭從腳后跟舔到腳掌前端,把絲襪上的汗?jié)n一道一道舔掉。
唾液浸濕了絲襪,和汗水混在一起,腳底的絲襪變得半透明,貼在她足底的皮膚上,透出下面粉色的肉色。
“小哲……癢……”她的聲音軟軟的,腳趾在絲襪里蜷起來(lái)又張開。
我含住她的腳趾。
隔著絲襪,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jìn)嘴里,舌頭繞著趾縫打轉(zhuǎn)。
絲襪在嘴里滑滑的,腳趾的形狀隔著絲襪頂在舌面上,趾甲硬硬的觸感透過絲襪傳過來(lái)。
她的腳趾修長(zhǎng),趾肚圓潤(rùn),含在嘴里像含著幾顆溫?zé)岬能浱恰?/p>
我用力吮吸,把絲襪里滲出的汗液吸進(jìn)嘴里,那股咸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順著喉嚨咽下去。
她的呼吸越來(lái)越重,雙手抓著床單,腳在我嘴里微微顫抖。
我換了一只腳,同樣的步驟——聞,舔,含,吮。
把絲襪足底的汗味一點(diǎn)一點(diǎn)吃進(jìn)嘴里。
她的腳很白,腳背皮膚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踝纖細(xì),跟腱修長(zhǎng),整條腿從大腿到腳踝的線條流暢得像一筆畫出來(lái)的。
我放下她的腳,順著小腿往上舔。
絲襪裹著小腿肚,舌頭隔著絲襪舔到腿肉的弧度,肌肉在我舌下微微繃緊又放松。
舔到膝蓋窩的時(shí)候她整個(gè)人抖了一下,膝蓋窩的皮膚薄,絲襪在那里繃得緊緊的,舌頭舔上去能感受到皮膚下面血管的跳動(dòng)。
我含住膝蓋窩的絲襪,輕輕咬了一下,她“啊”了一聲,腿本能地想縮回去,被我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