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必須做好保護措施。這是底線。”
“第三,不可以拍照,不可以錄像。任何形式的記錄都不行?!?/p>
她說完,靠回椅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眼睛從杯沿上方看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那個姿態(tài)——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從上往下——像是在給下屬布置任務。
她大概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長得漂亮,家里寵,公司里說了算,老公在旁邊縮著肩膀不敢吭聲,所有人都按她的規(guī)矩來,她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我看了一眼鄭先生,他的表情有點尷尬。
他知道我的風格——上次見面,我直接立了規(guī)矩,不允許他旁觀,只能在酒店隔壁房間聽,全程都是我說了算。
我無套內(nèi)射他老婆三個洞,連錄帶發(fā)到網(wǎng)上,根本沒和他商量。
我沒把他老婆臉錄進去,那是我客氣。
嚴格來說,今天是他們求我,不是我求著要操她們。
他怕我翻臉。
張鶯音也有點緊張,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咖啡杯的杯柄,眼睛在我和宋時祺之間來回瞟。
我看著宋時祺,覺得有點好笑。
這女人長得是真好看——鵝蛋臉,丹鳳眼,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適中,皮膚白得透亮。
她坐在那里的姿態(tài)也確實有范兒,腰背挺直,脖頸修長,真絲襯衫裹著上半身的曲線,胸前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繃起。
但那股子居高臨下的勁兒,那種“所有人都得按我的規(guī)矩來”的理所當然。
我心里“呵呵”笑了一聲,也有了打算。到時候在床上,你就知道是誰求誰了。
我笑了笑,端起美式又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行,按你的來?!?/p>
宋時祺愣了一下。
她大概準備了一套說服我的話術(shù),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從容的表情,微微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多了一分滿意——果然,她覺得所有人按她的想法來是理所當然的。
我估計她不上外網(wǎng),還感覺是我占了她天大的便宜。
我沒多說廢話,放下杯子站起來。
“下午我就有空,老地方?!蔽铱聪蜞嵪壬班嵏?,你安排?!?/p>
出了咖啡店,鄭先生按了一下車鑰匙,一輛黑色轎車在路邊閃了閃燈。
他拉開后座車門,我彎腰坐進去,張鶯音從另一側(cè)上車,坐在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