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見面禮?!蔽椅罩u巴,莖身沾滿宋時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后面你要靠自己的表現爭取。”
宋時祺趴在地毯上,屁股還翹著,陰道口微微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聽到我的話,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身體抖了一下。
肉色內褲還套在她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和嘴——那雙眼睛里的傲氣已經碎得渣都不剩,只剩下被吊在半空中的饑渴和委屈。
我轉向張鶯音。
她還躺在地上,蜷縮的姿勢比剛才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穩(wěn)了不少。
但她的眼睛還是濕的,臉上糊著眼淚和口水的痕跡,肉色絲襪裹著的腿微微顫抖。
她看到我挺著雞巴朝她走過去,杏眼里立刻又燃起了光——那種癮君子看到解藥的光。
我把她雙腿掰開,屈起壓在她胸口。
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架在我肩膀上,絲襪的襪口勒在大腿根,腿肉從襪口邊緣微微溢出來。
她的逼還濕得一塌糊涂,陰唇充血翻開,陰道口微微張開。
但我的目標不是逼——我握著雞巴,龜頭抵住她的屁眼。
淺褐色的褶皺被淫水浸得發(fā)亮,屁眼周圍的褶皺細密緊致。龜頭抵在肛門口,我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頂了進去。
“齁——!”張鶯音仰頭叫了一聲,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
肛交完全是另一種快感。
陰道是濕熱緊致的包裹,肛門是箍——像一道橡皮圈箍著莖身,從根部到冠狀溝,每一寸都被死死勒住。
腸壁比陰道更熱,更緊,摩擦力更大,每次抽插都能感覺到腸壁的褶皺刮著莖身上的青筋。
她的肛門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褶皺全部被撐平,淺褐色的肛門口箍著雞巴根部,隨著抽插一緊一松。
我壓在她身上開始輸出。
雞巴在直腸里猛插,每一下都頂到腸子深處,不拔出來,就那么用力地往里面拱,龜頭在腸子深處碾磨,莖身把直腸撐得滿滿的。
“老公!大雞巴老公!操死騷母狗的屁眼了!齁——!騷母狗的屁眼就是給老公操的!老公的雞巴把騷母狗的腸子都撐滿了!齁——!好脹!好爽!老公!騷母狗最喜歡老公操屁眼了!操爛它!操爛騷母狗的騷屁眼!齁齁——!”
她的騷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聲音又響又騷,尾音顫抖著往上飆。
她的表情徹底崩壞——眼睛翻白,眉毛擰在一起,嘴唇張開,舌頭伸在外面,口水從嘴角淌到脖子上。
她雙手不再抓著我的手臂,而是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捏著淺粉色的乳頭碾磨,將近d杯的乳肉在指縫里溢出來。
宋時祺跪在一旁,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她那根在她認知里“不可能塞進去”的雞巴,此刻正整根插在張鶯音的肛門里,把那個緊致細密的褶皺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
莖身青筋暴起,沾滿了淫水和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每次抽插都帶著腸壁的粉色黏膜微微翻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又整根沒入。
她的嘴合不攏,眼睛瞪得大大的,肉色內褲下的表情全是震驚。
但這刺激的場面又刺激著她的性欲。
她看著張鶯音被操屁眼操到翻白眼吐舌頭,看著那根巨物在肛門里快速進出,她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