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還掛著一滴白色的殘精。
莖身上沾著的東西她看得一清二楚——張鶯音腸子里的腸液,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原始的、腥咸的味道。
我沒有說話。
她猶豫了一瞬間。
真的只有一瞬間——她的眼睛從那根沾滿污穢的雞巴上掃過,瞳孔放大,喉嚨動了一下。
然后她跪著往前挪了一步,雙手捧住我的雞巴,張嘴含了進(jìn)去。
她的嘴很熱,舌頭軟而濕,裹著龜頭吮吸。
她不在乎上面有我的精液,不在乎這根雞巴剛從張鶯音的屁眼里拔出來。
她含得很賣力,嘴唇箍著莖身往下吞,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殘留的精液和腸液卷進(jìn)嘴里咽下去。
她的喉嚨里發(fā)出“唔唔”的聲音——雞巴壓著她喉嚨深處,咽部肌肉蠕動著擠壓龜頭。
她吐出雞巴,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根絲。
她抬頭看我,肉色內(nèi)褲還套在頭上,只露出眼睛和嘴。
那雙眼睛里的傲氣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饑渴——委屈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饑渴著想要更多。
“求老公大雞巴操我……老公我錯了……好老公……求求你……”
她邊說邊重新含住雞巴,這次含得更深,整根吞進(jìn)去,鼻尖貼在我的小腹上,喉嚨口卡著龜頭。
她貪婪地舔著,舌頭在莖身上來回刮,從根部舔到龜頭,再從龜頭舔回根部,含住卵蛋輕輕吮吸。
她的嘴離開雞巴的時候拉出一根長長的口水絲,嘴里還在不停地求。
“求老公操我的騷逼……騷逼癢死了……老公的大雞巴插進(jìn)來……求求你了……”
我一把抱起她。
雙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懸空抱起來。
她“啊”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箍住我的腰,雙手勾住我的脖子。
她比我矮不了多少,但此刻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一只掛在樹枝上的貓。
我握著雞巴,龜頭從下面抵住她的陰道口。
她低頭看著下面,看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抵在自己濕透的陰唇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我腰往上一頂,整根雞巴插了進(jìn)去。
“齁——!”
她仰頭叫出來,脖子拉成一條直線。
懸空抱操的姿勢讓雞巴插得比任何姿勢都深——重力把她的身體往下拉,陰道把整根雞巴吞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莖身被陰道箍得緊緊的。
她的腿夾緊我的腰,腳踝在我后腰交叉,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我開始打樁。
雙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拋一點,然后在她落下來的同時腰往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