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輪流操她倆的四個洞。
宋時祺的逼,張鶯音的逼,宋時祺的屁眼,張鶯音的屁眼——拔出來換一個洞,再拔出來再換一個洞。
每個洞的觸感都不一樣:逼是濕熱緊致的包裹,屁眼是箍緊的橡皮圈。
雞巴從一個洞拔出來帶著體溫的液體,再插進另一個洞,把液體帶進去。
四個洞都被操得翻開,淫水和腸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濕痕。
她倆被我操得高潮連連,不知天地為何物。
張鶯音先高潮了,陰道痙攣裹著雞巴,嘴里含著宋時祺的乳頭發(fā)出“嗚嗚”的呻吟。
宋時祺緊接著高潮了,肛門箍著雞巴劇烈痙攣,嘴從張鶯音的乳頭上松開,仰頭發(fā)出“齁——”的尖叫。
然后兩個人同時高潮,身體疊在一起抽搐,四個洞同時收緊,淫水和潮噴的液體噴得到處都是。
雙飛的感覺太爽,我最后沖刺了幾下,精關(guān)一松。
快感極強,從尾椎骨炸開,順著脊柱沖上大腦。
我先在張鶯音的逼里射,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
射到一半拔出來,插進宋時祺的逼里繼續(xù)射,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
精液量實在太大,快感持續(xù)不停,我干脆再拔出來,握著雞巴對準她倆的臉。
她倆并排跪在床上,仰頭張嘴,舌頭伸在外面。
白色的濃稠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第一股打在宋時祺的臉上,從額頭到鼻梁到嘴唇拉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第二股打在張鶯音的臉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第三股射進宋時祺的嘴里,第四股射進張鶯音的嘴里,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精液量太大了,她倆的臉上、頭發(fā)上、脖子上、乳房上全是白色的濃稠液體,像是被精液洗了個澡。
她倆伸出舌頭互相舔?qū)Ψ侥樕系木海寻咨囊后w卷進嘴里咽下去,然后接吻,舌頭纏在一起,交換著嘴里的精液和口水,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我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我躺在床上,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下停止錄制。屏幕上彈出錄制時長的提示——一小時五十二分鐘。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
濃郁的熟女陰氣被我的靈力自動吸收,在丹田里匯聚、煉化。
那種欣悅感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泡在一池溫水里,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雙飛的陰氣量果然比單人多得多。
張鶯音還躺在床尾,肉色絲襪裹著的腿無意識地蹬著,逼里往外淌著白色的精液,屁眼也合不攏,精液從肛門口涌出來,在床單上匯成一灘。
宋時祺趴在她旁邊,臉上的精液還沒擦,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額頭淌到鼻梁,再從鼻梁淌到嘴角。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里還在發(fā)出無意義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