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跟班主任李秀蘭說“你的身體很想要”,這是真話——我親眼見過她在我面前高潮翻白眼的樣子。
她本來就想要,只是嘴上不承認。
但如果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真言能力讓她更容易相信……
那她就不會再嘴硬了。
再比如,我跟韓冰冰說“我們的交易能幫助你高考提分”,這也是真話——我的精液靈力能美容養(yǎng)顏延年益壽增長福運智慧,對她確實只有好處。
她本來就對交易心存顧及,如果真言能力讓她更容易相信這句話……
真言不是用來強行控制別人的。
真言是用來打破對方心理防線的。
對方心里本來就有裂縫,真言就是一把撬棍,順著裂縫撬進去,把防線撬開。
雞肋?
未必。
蘇玉蘭是狐仙,她習慣用靈力和法術直接碾壓。
但我是人,我習慣了用話術和心理博弈。
在她看來,不能直接控制就是雞肋。
在我看來,能讓對方更容易相信我說的真話,這比直接控制更隱蔽、更自然、更不容易引起反抗。
我沒把這些想法說出來。
蘇玉蘭的手指已經(jīng)把我的內(nèi)褲拉下來了,雞巴彈出來,半硬地貼在小腹上。
她的指尖沿著莖身上的血管紋路慢慢往上滑。
【官人在想什么?】
【沒什么?!课疑焓帜笞∷南掳?,把她的臉抬起來。
【神隱和真言,我都記住了。現(xiàn)在先試試四成靈力之后,你的實體化能維持更久、還是神隱能維持更久?!?/p>
她的琥珀豎瞳里泛起一層水光,嘴唇彎起來。
【官人想怎么試?】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發(fā)動神隱。
三條狐尾同時纏上我的腰和腿,毛茸茸的尾巴裹著皮膚,尾尖的絨毛掃過我的后背。
她腳踝上的金鏈鈴鐺發(fā)出一串細碎的脆響。
【你說呢?!?/p>
…………
今天早上,我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到校。
校門口已經(jīng)有人在走動了,三三兩兩的學生背著書包往里走。我穿過校門的時候,門衛(wèi)老張正低頭看手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是神隱。是我平時走他面前過他也不會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