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我懷里很快就睡著了。
舟車勞頓了一天,下午又被我按腳按到高潮腿軟,晚上又被我舔逼舔到高潮再口交吞精,她的體力早就透支了。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臉貼著我的胸口,一只手攥著我的睡衣領(lǐng)口,嘴角還掛著一點干涸的口水印。
睡裙還堆在胸口以上,兩個奶子露在外面,精液干在皮膚上,她也顧不上擦了。
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她臉上,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睫毛偶爾輕輕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像在做夢。
我等她完全睡熟,才輕輕把她的頭從胸口移到枕頭上,把她的睡裙拉下來蓋好,把被子給她掖好。
她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然后繼續(xù)睡。
我撿起地上她的內(nèi)褲——襠部還濕著,帶著她逼水的味道。我把內(nèi)褲疊好放在她枕頭邊,然后輕輕擰開門,光著腳走回自己房間。
走廊很安靜。主臥里媽媽的呼吸聲依然均勻平穩(wěn)。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中聽到林璐的嘀咕聲。
她在洗手間里,對著鏡子,聲音不大但耳力太好聽得清清楚楚。
“咦?怎么感覺皮膚變好了……這個痘印昨天還在的……毛孔也細了……”
我翻身下床,走到洗手間門口。她穿著那件粉色睡裙,頭發(fā)亂糟糟地扎了個丸子頭,湊在鏡子前面,用手指戳自己的臉頰,表情又疑惑又驚喜。
“怎么了?”我靠在門框上。
她轉(zhuǎn)過頭看我,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澳憧次业钠つw,是不是變好了?”
我笑著壓低聲音說,“我沒騙你吧。多吃點,對身體好?!?/p>
她臉騰地紅了。昨晚的事顯然一瞬間全涌上來了——她下意識用手捂住嘴,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瞪我。
“你——”她壓低聲音,走過來在我肩膀上錘了一拳,“不許說!”
“效果好不好?”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后小聲說:“好像……好像是好了一點。但那也太……”
“太什么?”
“太那個了!”她臉紅得快冒煙了,“反正你不許跟別人說!”
“跟誰說?跟媽說?”
“你敢!”她又錘了我一拳,然后把我推開,“讓開讓開,我要洗漱了?!?/p>
洗漱完她換了身衣服出來。
白色貼身的短袖t恤,短裙,腳上踩著帆布鞋。
但重點在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條新的絲襪,不是昨天那條肉色紅波點連褲襪,而是一條極薄的超透明肉色連褲襪,光澤很淡很自然,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穿了絲襪,但仔細看就能看到絲襪在腳踝處微微的褶皺和腿上那層若有若無的細膩光澤。
她的腿本來就又長又直,穿上這條絲襪之后皮膚質(zhì)感被提了一個檔次,像打了柔光濾鏡。
我盯著她的腿看了三秒,然后抬頭看她。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得意地晃了晃腿?!昂每磫幔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