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退出來,龜頭滑過她的舌面,滑過她的嘴唇,退到外面。
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午后的光線里閃著光。
她低頭喘了一口氣,然后抬起頭看我,丹鳳眼里依舊是那種冷靜的評估。
“感覺怎么樣?”我問。
“有點……呼吸困難。”她的聲音微微沙啞,“但是可以忍受。”
“繼續(xù)?”
她點了點頭,重新張開嘴。
她的口腔很熱,很濕,但技術(shù)確實不行。
韓冰冰含著我的龜頭,努力地往下吞,但她的舌頭不知道該放哪里——有時候僵在口腔底部一動不動,有時候又無意識地頂在龜頭上,反而把雞巴往外推。
她的喉嚨太緊了,龜頭剛碰到咽喉就自動閉合,像一道閘門一樣死死關(guān)著,怎么都捅不開。
她試了兩次深喉,每次都卡在咽喉口,喉嚨里發(fā)出悶悶的“唔”聲,然后不得不退出來喘氣。
最糟糕的是牙齒。
她含進去之后偶爾門牙會輕輕刮過龜頭邊緣,帶起一陣刺刺的疼。
她注意到我皺了一下眉,立刻調(diào)整,學會嘗試用嘴唇包住牙齒,但不小心又會滑開。
不過她進步得很快。
不愧是學霸,她觀察我的反應(yīng)比任何學生觀察老師的板書都仔細。
我的眉毛動一下,她就知道牙齒又碰到了;我的呼吸重一點,她就知道這個角度是對的;我的大腿肌肉繃緊,她就知道舌頭的動作對了,然后記住這個動作,下次重復(fù)。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我,不是那種迷離的、沉醉的眼神,而是一種專注的、分析的眼神——像一個學生在攻克一道難題,不斷試錯,不斷調(diào)整,不斷優(yōu)化。
第三次牙齒碰到的時候,她退出來,抬頭看我,嘴唇上沾著口水,在午后的光線里亮晶晶的。
“抱歉?!彼f,聲音微微沙啞,但語氣依舊平穩(wěn),“我用舌頭壓住牙齒試試?!?/p>
然后她重新含進去,舌頭壓在下門牙上,果然不再碰到了。
她的舌頭墊在牙齒和雞巴之間,反而多了一層柔軟的觸感,龜頭滑過舌面的時候又軟又滑。
我的呼吸不自覺地重了一下,她立刻捕捉到了,丹鳳眼里閃過一絲光——那是學霸解出正確答案之后的表情。
“用手輔助吧?!蔽艺f。
她退出來,抬起右手握住我的雞巴根部。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皮膚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涂指甲油,干干凈凈的。
這只手拿過無數(shù)支筆,解過無數(shù)道題,寫過無數(shù)張卷子,此刻握著我的雞巴,五根手指圈住莖身,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
那畫面太好看了。
也太色了。
她開始擼動,動作生澀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