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能在她家操她嗎?在她自己的床上?在她每天睡覺的地方?
她就像一個沒有私生活的符號,一個只存在于學(xué)校里的角色。
出了校門,她是什么樣的人,住在什么樣的地方,有沒有人等她回家——這些全是空白。
今晚我要填上這些空白。
出租車拐進一個老小區(qū),停在了一棟六層樓前。小區(qū)不大,綠化很好,路燈昏黃,樹影婆娑。
“到了?!彼緳C說。
李秀蘭從我肩膀上抬起頭,眨了眨眼睛,似乎剛從微醺中回過神來。她坐直身體,用手理了理頭發(fā),推了推眼鏡。
“我送你上去?!蔽艺f。
她沒有拒絕。
我付了車費,扶著她下了車。
夜風(fēng)吹過來,她的真絲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她站得還不太穩(wěn),不知道是不習(xí)慣高跟鞋,或是喝多了,還是……不想站太穩(wěn)。
她忽然挽住了我的胳膊。
不是那種禮貌的攙扶,而是整個手臂都繞過來,手指輕輕搭在我的前臂上。
她的身體微微靠著我,c罩杯的奶子隔著襯衫蹭到我的手臂,熱熱的,軟軟的。
我們都沒有說話。
樓道很安靜,聲控?zé)綦S著我們的腳步聲一盞一盞亮起來。她挽著我走進電梯,按下六樓。電梯門關(guān)上,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電梯里的燈光很白,照在她臉上。
她的臉紅暈未消,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睛看著電梯門上的數(shù)字,沒有看我。
但她挽著我手臂的手沒有松開,反而稍微收緊了一點。
她的身體靠在我身上,體溫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電梯里很安靜,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比平時稍微急促一些。
她的體香混著紅酒的味道,在密閉的電梯里格外濃郁,鉆進我的鼻腔,讓我的雞巴又脹了一圈。
六樓到了。電梯門打開,她松開我的手臂,從包里拿出鑰匙,走到走廊盡頭的那扇門前。
鑰匙插進鎖孔,轉(zhuǎn)動,咔噠一聲,門開了。
她推開門,走進去,彎腰脫鞋。黑色低跟尖頭鞋被她蹬掉,露出兩只裹著咖啡色絲襪的腳。
她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印出一個帶著霧氣的腳印。
絲襪裹著腳趾,腳趾修長整齊,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咖啡色絲襪下面若隱若現(xiàn)。
她站直身體,轉(zhuǎn)過身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