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我褲襠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深棕色的眼睛里蒙著高潮后的水霧,嘴角翹著那個無奈的弧度。
我不客氣地攬過她。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軟,嘴里帶著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香。
她被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睜大,手掌本能地推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
“唔——你——”
她張嘴想說話,我的舌頭趁機探了進去。
她的口腔里又熱又濕,舌頭不知所措地縮在角落里。
我的舌頭霸道地掃過她的牙齒內(nèi)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苦味混在一起,從她的舌根底下被吸出來,混著她的唾液,被我吞進肚子里。
她推我胸口的手僵住了。
然后慢慢軟下來,從推變成了抓,手指揪住我t恤的布料,揪出一個皺巴巴的結。
我的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摸起來。
一只手從她后腰往下滑,滑過棉麻褲的腰帶,抓住她結實飽滿的屁股。
臀大肌在掌心里繃緊又松開,彈性十足,有一種常年勞動鍛煉出來的緊致。
另一只手從她后腦勺滑到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耳垂后面的凹陷處,輕輕揉動。
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鼻子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揪著我t恤的手指越揪越緊。
我松開她的嘴唇,沿著她的嘴角往下親。
嘴唇滑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敏感,嘴唇剛貼上去,她就猛地抖了一下,仰起頭,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不可以——這里——”
“這里沒人?!?/p>
“可是——我是這里的員工——不能跟客人——”
“你不說,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繼續(xù)親她的脖子。
嘴唇貼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能嘗到咸咸的汗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而是她工作一整天后最真實的身體味道。
汗味混著精油的殘留香氣,還有她皮膚本身的味道,帶著體溫的熱度。
我用舌尖舔她脖子上的汗珠,順著頸動脈的走向往上舔,從鎖骨舔到耳根。
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大腿夾緊又松開,夾緊又松開。
“不好——這樣不好——啊——別舔那里——”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