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塊披薩遞給我,自己拿起另一塊,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百褶裙鋪開來蓋住了膝蓋,白襪裹著的小腿從裙擺下面露出來,德訓鞋蹬掉了,光著腳踩在沙發(fā)墊子上,腳趾在白襪里微微蜷著。
“你那個數(shù)學筆記——我閨蜜看了之后激動得差點哭了,說從來沒見人把導數(shù)講得這么清楚。”她咬了一口披薩,芝士沾在嘴角,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看著我,“她說想請你吃飯當面感謝你,我說你想得美?!?/p>
我笑了一下,從書包里掏出新寫好的物理和化學筆記遞給她。
“物理加化學的,剛寫完?!?/p>
她愣了一下,披薩舉在半空中,眼睛瞪大了。
她放下披薩,雙手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嘴唇微微張開。
她看了大概半分鐘,然后抬起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林哲——你是不是不用睡覺的?”
她把筆記本抱在懷里,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摩挲著,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窗外的梧桐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斑駁的光影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那——那我們開始吧?!彼压P記本放在茶幾上,站起來走到畫架前,把那張還沒完成的油畫取下來,換上一張新的畫紙。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淺藍色牛津紡襯衫的袖子從手肘滑下來,她重新挽上去,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臂。
“你之前畫過真人裸模嗎?”我靠在沙發(fā)上問。
“沒有。”她背對著我,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學校畫室請過模特,但都是穿衣服的。裸?!挥忻涝翰庞校覜]畫過?!?/p>
“那你那本畫冊里的那些——全是你自己想象的?”
她的耳根紅了。從側(cè)面能看到她的睫毛顫了幾下,手指在畫架的邊緣上無意識地摳著。
“嗯?!彼穆曇舾×?,“我——我想當漫畫家。從小就喜歡畫故事,畫人物。那種——那種漫畫在日本叫本子,我從來沒有給任何人看過……但是我畫的時候就是——就是覺得很開心。”她說到這里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但眼神很認真,“我其實只是看得比較多,實際上——實際上沒有經(jīng)驗。那些姿勢、那些表情,都是我看漫畫學的,再加上一些想象??赡堋赡墚嫷貌惶珜Α!?/p>
我笑了,“很榮幸成為你的男主角模板?!蔽艺f,“不過你那個題材,應該是不能在大陸發(fā)行了。”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松了不少。
她拿起沙發(fā)上那個彩色靠墊抱在懷里,下巴擱在靠墊上,眼睛看著我,瞳孔里的光斑在輕輕晃動。
“不過你的想象力還是局限了?!?/p>
她愣了一下,歪著頭看我,耳環(huán)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我站起來,把t恤脫掉,疊好放在沙發(fā)扶手上。
然后是褲子,然后是內(nèi)褲。
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旁邊,動作不快不慢,沒有刻意的表演,也沒有任何扭捏。
午后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梧桐樹的影子在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我的身體在自然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雕塑般的質(zhì)感——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堆出來的夸張塊頭,而是比例完美的薄肌。
胸肌勻稱,腹肌分明,鯊魚線從肋骨兩側(cè)斜切下去,人魚線消失在胯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