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咬了咬嘴唇,“你下午不是剛……怎么又要……”
“下午是下午,你走了得一個禮拜呢?!?/p>
她被我唬得愣了一下。然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超短褲,又抬頭看我,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可是我剛洗完澡,已經(jīng)換了新的了。”她說,“舊的那條在浴室臟衣簍里,你要的話自己去拿?!?/p>
“我想要你把舊的再穿一天?!?/p>
“???為什么?”
我往前湊了一點,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這樣明天給我的時候,味道才最濃。”
她整個人僵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紅到耳垂,紅到脖子根。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最后憋出一句:“多臟啊……”
“不臟?!蔽艺f,“姐的味道不臟。”
她的睫毛顫了顫。她低下頭,手指攥緊了吹風機的手柄,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她抬起頭,瞪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不是憤怒,是一種“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無奈,混著一種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縱容。
“你真是……”她咬了咬嘴唇,沒說下去。
“幫我個忙,姐?!?/p>
她又沉默了兩秒。然后她把我推出浴室
“等著。”
她關(guān)上門。
大概過了兩分鐘,浴室門開了。
她走出來,手里攥著一團淺藍色的布料——是剛才換上去的那條干凈內(nèi)褲。
她把內(nèi)褲塞進口袋里,然后走到我面前。
“穿回去了。”她說,聲音很輕,視線飄向別處,“滿意了?”
“滿意了?!?/p>
她回到鏡子前重新打開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填滿了我們之間的沉默。她透過鏡子看了我一眼,“這下你能想我一禮拜了?!?/p>
“能?!?/p>
她哼了一聲,繼續(xù)吹頭發(fā)。我靠在旁邊的墻上看著她,她的白t恤在熱風里輕輕晃動,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下面若隱若現(xiàn)。
她的超短褲下面,那條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內(nèi)褲正緊緊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帶著她身體深處最鮮活的氣息。
【你姐對你真好?!刻K玉蘭在識海里感嘆,尾巴悠悠地搖著,【讓她換回去她就換回去,連掙扎都只掙扎了兩秒鐘。官人,你這個‘成人之美’配上姐弟感情,效果拔群啊。】
‘她本來就疼我。’
【疼到愿意把穿過的內(nèi)褲再穿回去給你留味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疼?!克龔澠鹧劬?,露出兩顆小虎牙,【你姐對你的好感度,比你想象的高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