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我慢慢收拾東西,余光看到沈清還坐在她的位置上,假裝在整理書包,動作很慢。
等其他人都走了,她才站起來,走到我旁邊。
她的臉還是紅的。
“那個……”她低著頭,手指絞著書包帶子,“畫冊……”
我從書包里掏出畫冊,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在發(fā)抖,把畫冊緊緊抱在胸前,像是怕被別人看到。
“我?guī)湍??!蔽艺f。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睜得大大的。
樂善好施。
“我可以給你當模特。”我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什么很平常的事,“你畫得不太像我?!?/p>
她的臉一下子漲得更紅了。
她當然知道我說的“不太像”是什么意思——畫冊里那些畫,我的雞巴畫得比實際小了不少,龜頭的形狀也不對。
她沒有見過真的,憑想象畫的,和玉龍槍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我……我……”她張了張嘴,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畫工很好,”我說,“但有些地方需要對著實物畫才畫得準。我可以幫你。”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好?!?/p>
沈清抱著畫冊走了,腳步比平時快,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差點絆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然后趕緊轉過頭,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在座位上坐下來,意識沉入識海。
蘇玉蘭正躺在虛空中,狐尾墊在身下當毯子,手里把玩著一縷銀灰色的發(fā)絲。
她身上的金色胸鏈和腿鏈在虛空中發(fā)著微光,小腹上的淫紋緩緩流動。
看到我進來,她翻了個身,托著腮看我。
“想問靈術的事?”
“對。”我在她旁邊坐下來,“兩成靈力的附身靈術,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目前嘛,”她豎起一根手指,“只能有一些初級效果。透視、讀心、催眠,三個方向,但強度都有限?!?/p>
“透視呢?”
“透視只能透過對方的衣物看到裸體?!彼柫寺柤纾瘟嘶?,“除了有趣沒什么大作用。等你魅力值上來了,隨隨便便人家就脫了給你看了,還用得著透視?”
我點了點頭。她說得有道理。
“讀心呢?”
“目前能大致感應到對方的情緒——高興、緊張、害怕、興奮,這些大的情緒波動能捕捉到。但具體的想法讀不了,太精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