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把絲襪腰口從腰上往下卷,動作很慢,絲襪從皮膚上剝離的時候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
絲襪卷過膝蓋的時候,她的小腿露出來了。
皮膚很白,跟灰色絲襪形成柔和的對比。
她繼續(xù)往下卷,絲襪從腳踝上褪下來,腳背上的血管在絲襪下面若隱若現(xiàn),最后整條絲襪從腳趾上脫下來,落在她手里。
她站起來,手里攥著那雙絲襪,臉已經(jīng)完全紅了。從脖子根到額頭,連耳朵尖都紅得像要滴血。她把絲襪遞過來,手指微微發(fā)抖。
“給你?!?/p>
我伸手接過。
絲襪還帶著她的體溫,溫熱的,握在手里像握著一團溫熱的薄紗。
超薄的材質(zhì)在掌心里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只有那種絲滑的觸感和殘留的溫度。
我把絲襪翻過來,找到足底的部分——足底的絲襪比腿部的稍微厚一點點,摸上去能感覺到她腳底的形狀。
我把足底部分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
她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是她皮膚本身的味道——微咸的,溫熱的,帶著一點淡淡的皂香和皮革單鞋的味道。
絲襪裹了她一上午,她的腳汗、體溫、皮膚的氣息全部浸進了纖維里,聞起來像她整個人濃縮在掌心里。
她看到我聞絲襪的動作,臉更紅了,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后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
“謝謝老師。”我把絲襪小心地疊好,放進校服口袋里。
“注意身體——”她的聲音很輕,眼睛看著桌面,不敢看我,“不要——不要太頻繁?!?/p>
“放心吧老師,我身體很好。”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最后只是推了推眼鏡,轉過身去整理桌上已經(jīng)批好的作業(yè)本,脊背挺得筆直,但耳根還是紅的。
我把手插進口袋里,手指隔著口袋布捏著那雙還溫熱的絲襪,轉身出了辦公室。
門在身后輕輕合上。
我心想,等下周一模擬考成績出來,我問你要的就不止是絲襪了。
衛(wèi)生間在走廊盡頭,這個時間點一個人都沒有。
午休的校園很安靜,食堂的嘈雜聲從遠處隱隱約約傳過來,但這邊只有水龍頭偶爾滴水的聲音。
我走進最里面的隔間,把門鎖上,掏出手機。
秦嵐的消息已經(jīng)發(fā)來了好幾條。
“我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