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柜臺上輕輕敲了兩下,指甲涂著暗紅色的甲油,跟口紅的顏色一模一樣。
“看看絲襪?!蔽艺f。
“絲襪?”她挑了挑眉毛,嘴角彎起來,眼睛里的鉤子更明顯了,“給女朋友買的?”
“嗯?!蔽尹c(diǎn)點(diǎn)頭,模凌兩可回道。
“你喜歡什么款式的?姐姐這里款式可多了。我給你看看進(jìn)口的好東西?!彼D(zhuǎn)身走到墻邊的貨架前,彎腰去拿最下面一排的盒子。
彎腰的時(shí)候連衣短裙的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黑色提花絲襪裹著的大腿后側(cè)露出一片,腿肉在菱格紋下面繃得圓潤飽滿。
她拿了幾個(gè)盒子站起來,一個(gè)一個(gè)擺在柜臺上,“這種是超薄款的,穿上跟沒穿一樣,但是摸上去手感特別好。這種是提花的,菱格紋的,你看這個(gè)花紋——穿在腿上比光著腿還勾人。還有這種開襠的,襠部這里做了蕾絲包邊,不會磨,很舒服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diǎn)著盒子上的圖片,指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說到“開襠”的時(shí)候,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尾往上翹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勾引。
“還有嗎?”我問。
“有啊。”她轉(zhuǎn)身又拿了幾盒,“蕾絲高筒襪,到大腿的,不用穿內(nèi)褲,配吊襪帶也行不配也行。還有這種吊帶襪,四條吊帶的,彈性很好,不會滑下來。小帥哥你女朋友腿長不長?”
“挺長的。”
“那這個(gè)好看。”她把蕾絲高筒襪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手指在盒子上輕輕敲了敲,“長腿穿高筒襪,露出一截大腿,男人看了腿都軟?!?/p>
我把幾盒絲襪都拿起來看了看,又挑了幾盒不同款式的——菱格紋提花連褲襪、開襠連褲襪、蕾絲高筒襪、吊帶襪,全部放在柜臺上。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玻璃柜臺里那一排小東西上。
“那個(gè)跳蛋,帶遙控的嗎?”
紅姐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笑了。她打開柜臺玻璃門,拿出一個(gè)小盒子,放在我面前。
“這個(gè)?遠(yuǎn)程控制的,手機(jī)app操作,不管你女朋友在哪兒,你想讓它震它就震。充電的,續(xù)航大概四個(gè)小時(shí)。聲音很小,放在里面外面聽不見?!彼选袄锩妗眱蓚€(gè)字咬得很輕,但眼神一點(diǎn)都不輕,直直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嘟著,“小帥哥挺會玩啊?!?/p>
“就這個(gè)?!蔽野烟耙卜旁诠衽_上,然后抬頭看她,“紅姐,幫我個(gè)忙。”
“什么忙?”
“這個(gè)跳蛋,在你身上試用一下?!?/p>
她愣了一下。
那雙往上挑的媚眼微微睜大了一點(diǎn),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深,肩膀輕輕抖了兩下,黑色連衣短裙的領(lǐng)口跟著晃了晃。
她一只手撐著柜臺,另一只手把波浪長發(fā)往后撥了一下,歪著頭看我,眼神里的鉤子更深了。
“小帥哥,你知道姐姐多大了嗎?”
“不知道?!?/p>
“三十六?!彼选叭比齻€(gè)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yīng),“比你大一輪還多。你對老阿姨也下得去手?”
“紅姐看著不像三十六。”我說,“像二十八?!?/p>
她又笑了,這次笑出了聲,聲音在狹小的店里回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