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沖了十幾分鐘,把下午畫室里的汗和體液都沖干凈了。
我關了水,隨手扯了條浴巾圍在腰上,也沒擦太干,水珠順著胸口的肌肉紋理往下淌,在腹肌的溝壑里匯成細流,最后被浴巾吸掉。
推開浴室門,客廳的燈已經亮了。
媽媽正站在玄關換鞋,手里還拎著包包。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水洇得微濕的皮膚。
下身是今天出門穿的西裝褲,褲腳蓋到腳踝,腳上是一雙平底的黑色單鞋。
她彎腰把鞋脫掉,西裝褲在大腿根部繃緊,勾勒出胯骨到臀部的飽滿弧度。
褲管下露出腳踝,裹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在玄關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
她直起腰,轉過身,看到我的瞬間愣了一下。
“怎么不穿衣服就出來了——”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因為浴巾正中間的位置正在肉眼可見地被頂起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飄了一下,然后飛快地移開,耳根泛起一層薄紅。
“又不害臊。”她嘟囔了一句,低頭去整理手里的包,手指在搭扣上磨蹭了半天也沒打開。
“媽媽太美了?!蔽艺f,朝她走過去。
她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我已經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低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唇膏殘留的淡淡甜味。
她嗚咽了一聲,手掌撐在我胸口上推了一下,但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摸。
我的舌頭探進她嘴里,纏住她的舌尖。
她的舌頭躲了一下,然后就不躲了,反而輕輕迎上來,帶著一點欲拒還迎的猶豫。
“嗚——嗯——”她的聲音悶在喉嚨里,手掌在我胸口上攥成了拳頭,不痛不癢地錘了兩下。
錘到第三下的時候,她的手就松開了,手指無意識地蜷起來,指甲輕輕刮過我的皮膚。
我一邊吻她,一邊解她的襯衫扣子。
從領口開始,一顆,兩顆,三顆。
真絲襯衫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里面淺灰色的蕾絲胸罩。
胸罩的罩杯很薄,能隱約看到奶頭的輪廓——她的奶頭已經硬了,在蕾絲下面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我伸手到背后解開胸罩的扣子,肩帶從她肩膀上滑落,奶子彈出來,在空氣里微微晃動。
d杯的奶子飽滿柔軟,乳暈是淺淺的褐色,奶頭挺著,顏色比乳暈深一點。
她從我嘴上移開,大口喘著氣,嘴唇被吻得有點腫。她的手還搭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微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