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沙發(fā)上喘了好一會兒,身體里的余韻還沒散干凈。媽媽已經(jīng)從茶幾上抽了幾張濕巾,低著頭仔細擦手心里的精液,耳根還紅著。
被自己的親媽媽舔屁眼打飛機——光是這個念頭就夠我再硬一次。
那種禁忌感像一層看不見的電流,裹在每一次觸碰里,把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要不是她月經(jīng)來了,我真恨不得把她抱進臥室,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頓,操到她腿軟,操到她用那雙裹著絲襪的腿夾緊我的腰,操到她啞著嗓子哦齁齁地叫床。
但今天不行。
說實話,下午跟沈清做愛的時候,我一直在收著。
她是第一次,我怕弄疼她,節(jié)奏放得很慢,力度也壓著,最后沖刺的時候才放開了一點。
雖然射了兩次,但身體深處始終有一團火沒燒完,悶在小腹里,隱隱地躁動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媽媽已經(jīng)擦干凈手,正彎腰撿起地上的真絲襯衫和胸罩,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去沖一下?!蔽艺f。
她點了點頭,把襯衫抖開看了看上面的皺痕,嘟囔了一句“明天又要熨”,然后抬頭沖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軟,帶著事后的慵懶和寵溺。
回到房間,我把門關上,坐到電腦桌前。手機屏幕亮起來,我打開外網(wǎng),登錄“玉龍槍”的賬號。
后臺的紅點密密麻麻。
粉絲漲了幾十個,評論大幾十條,私信也有幾十條。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大致瀏覽了一圈。
評論區(qū)基本都是中文。
熱評第一條是“臥槽這尺寸是真實存在的嗎”,后面跟了一串尖叫的表情。
第二條是“關注了,期待更多”,第三條是“這腹肌比我人生規(guī)劃還清晰”。
往下翻,有人問“博主是國人嗎”,有人回“看簡介是中文肯定是”,有人說“男菩薩下凡辛苦了”,還有人直接發(fā)了一串濕漉漉的e激。
私信更熱鬧。
有幾個福利姬發(fā)來自拍和引流鏈接,語氣一個比一個嗲——“小哥哥互相關注一下嘛”“你的身材好棒,我們可以合作拍視頻”。
我點進去看了幾個,倒也有一兩款合我胃口的。
有幾個綠帽奴,發(fā)來自己老婆的照片,問能不能讓我“幫忙”——照片里的女人有的穿著絲襪,有的擺著姿勢,但一看就是被老公偷拍的,也挺刺激的。
還有幾個抖m,上來就喊爸爸,說自己是母狗,求主人調(diào)教。
最讓我無語的是,還引來了一些gay。
私信里有人發(fā)來自己的腹肌照,有人直接發(fā)了雞巴照片,還有人用英文問“toporbottom”。
我面無表情地把這些對話框一個個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