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組織拒絕的話。但說出口的卻是:“……你先把門關(guān)上?!?/p>
我轉(zhuǎn)身把診室門關(guān)上,順手把門鎖按了下去。她聽到鎖扣的聲音,肩膀微微繃了一下,但沒說什么。
診室里面有個檢查區(qū),用天藍色簾子隔開,里面擺著一張檢查床和一張矮柜。她站起來,走到簾子邊,猶豫了一秒,把簾子拉開了一半。
“躺上去?!彼f,語氣盡量維持著醫(yī)生的專業(yè)感,但尾音有點飄。
我躺上檢查床,她拉上簾子,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護膚品的味道,有點像茉莉花香。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已經(jīng)鼓起來的褲襠,喉嚨動了一下。
“褲子脫了?!?/p>
我解開牛仔褲扣子,連著內(nèi)褲一起褪到膝蓋。雞巴彈出來,晨勃的余韻還沒完全消,半硬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足夠讓她眼睛微微睜大。
她沒說話,但手套下面的手指明顯僵了一瞬。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我的雞巴,開始機械地擼動。
手法很專業(yè),拇指和食指圈成環(huán),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滑下來。
力度適中,節(jié)奏穩(wěn)定,像是在做一個標準的臨床操作。
但她的耳根越來越紅,呼吸也比剛才淺了。
“陳醫(yī)生?!?/p>
“嗯?”
“你這樣我出不來。”
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那要怎樣?”
“讓我看看你的奶子?!?/p>
手套里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她瞪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
“你——”
“就看一眼,不然我真的出不來?!蔽铱粗?,語氣放得很平,“幫我個忙,陳醫(yī)生?!?/p>
她的眼神在抗拒和某種說不清的情緒之間掙扎了幾秒。然后她把手套摘了,手指搭上羊絨開衫的扣子。
“只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確認。
羊絨開衫解開,露出里面的米色真絲襯衫。
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手指有點抖,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往下。
襯衫敞開,里面是淺灰色的蕾絲文胸,半罩杯,托著一對飽滿的奶子。
四十歲的熟女,奶子保養(yǎng)得很好。
皮膚白,乳肉飽滿但不墜,乳溝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溝。
她伸手到背后解開文胸搭扣,肩帶滑落,一對奶子彈出來。
d杯,乳暈是咖啡色的,乳頭比年輕女孩稍大,顏色也是淺褐,微微凸起,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起了細小的顆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