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直接回答。
手指無聲地敲著桌面,咖啡杯里的拉花已經散了,變成一團模糊的白色。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鄭先生和張鶯音之間慢慢掃了一個來回。
張鶯音被我看得又低下了頭,真絲襯衫領口上方那片紅暈始終沒褪干凈。
鄭先生則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但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節(jié)奏比剛才快了一點——他在緊張。
坦白說,張鶯音確實是我的菜。
三十一歲,皮膚白,杏眼溫柔,身材在真絲襯衫下面起伏有致,氣質是那種長期讀書養(yǎng)出來的文雅。
不是紅姐那種媚到骨子里的熟女,也不是媽媽那種溫柔賢惠的人妻,而是一種被優(yōu)渥生活浸泡出來的精致——這種精致本身就有一種讓人想弄臟的吸引力。
但菜歸菜,規(guī)矩不能壞。
“鄭先生,張姐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停下敲桌面的手指,看著他的眼睛,“之一。”
“但是呢?”他聽出了話里的轉折。
“但是我有一個原則。”我把咖啡杯往旁邊推了推,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我做愛的時候,不允許有別的男性在旁邊參與。哪怕是圍觀也不行?!?/p>
鄭先生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的底線是——”我豎起一根手指,“你可以在隔壁房間聽。但不要出現在我視線里,不要發(fā)出聲音打擾我。”
咖啡店里的背景音樂是一首慵懶的爵士樂,薩克斯的聲音正好蓋住了我們這桌的對話。旁邊卡座的人離得遠,沒人注意到這邊。
“如果這次配合下來愉快,”我繼續(x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一筆正常的交易,“未來我可以接受一對一視頻直播。你可以在屏幕那頭看,但現場不行?!?/p>
我說完了,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沉默。
鄭先生的表情在幾秒之內變了好幾次。
先是驚訝,然后是困惑,最后停在一種微妙的被冒犯感上——但他沒有發(fā)作。
因為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全程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姿態(tài)松弛,沒有任何心虛或者試探的成分。
這些條件,從一個十八歲的高三學生嘴里說出來,對著兩個上流人士,要求單獨操人家老婆、老公只能在隔壁聽——放在任何正常人的社交規(guī)則里,都算得上離譜和荒謬。
但我不怕他拒絕。
因為我不缺這么一個女人。
媽媽、秦嵐、紅姐、沈清、白淑雅、李歡歡——我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了,每一個都是高質量的。
張鶯音確實不錯,但她不是必需品。
這種底氣不是裝出來的,是實打實的底牌。
鄭先生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不可能看不出來。
他看了張鶯音一眼。
張鶯音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