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這個動作本身沒什么,但順序不對——正常來說應(yīng)該是我先上車,或者她老公給她開門。
但我站在車門邊,手搭在車門框上,姿態(tài)隨意但不容拒絕。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低頭鉆進了后排。
我跟著坐進去,順手拉上車門。
鄭先生在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
不是那種警惕的審視,而是一種微妙的、帶著某種滿足感的注視。
他老婆坐在后排,旁邊是一個十八歲的男生,他坐在駕駛座上當司機——這個畫面本身大概就戳中了他某個點。
我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我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越來感覺。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午后的車流。
張鶯音坐在我旁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真絲襯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側(cè)臉對著我,假裝在看窗外的街景,但脖頸上那根細細的筋一直在跳。
車上我沒有對她做什么。
沒有摸腿,沒有摟腰,沒有湊過去聞她頭發(fā)。
我就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偶爾跟鄭先生聊兩句路況和天氣。
不是裝紳士,是我確實不是急色的人——等下到了酒店有的是時間,沒必要在車上動手動腳。
張鶯音反而因為我的無動于衷而更加緊張了。
她的呼吸一直很淺,胸口起伏的頻率比正常值快,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的布料。
我不碰她,她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我在車上就摸她,她至少知道該害羞還是該配合。
但我什么都不做,她就只能懸在那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腦子里自己給自己放電影。
這種懸而未決的緊張感,比直接上手更磨人。
車子開了不到十分鐘,拐進一條安靜的林蔭道。
酒店不是那種連鎖快捷,而是一棟獨立的精品酒店,外立面是灰色石材配落地玻璃,門口種著兩排法國梧桐,低調(diào)安靜。
鄭先生把車停在大堂門口,門童迎上來。
“兩間房,已經(jīng)訂好了?!编嵪壬萝?,把鑰匙交給門童去泊車。
我跟張鶯音一起下了車,三個人走進大堂。
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氛味。
前臺小姐穿著深藍色制服,化了精致的妝,看到鄭先生的時候露出職業(yè)化的微笑。
“鄭先生,兩間相鄰的豪華大床房,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