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繼續(xù)往上撩。
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了她的內褲。
那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款式很簡單,沒有蕾絲,沒有花紋,就是那種最普通的、最保守的款式。但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
不是普通的濕。
襠部的棉質布料被液體浸透了,顏色從淺灰變成了深灰,濕痕從襠部往四周洇開,邊緣不規(guī)則,但面積很大,幾乎覆蓋了整個襠部。
濕痕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黏黏的,透著底下皮膚的顏色。
而且不只是濕了。
在襠部最濕潤的位置,有一小片更深的水痕,顏色比周圍的濕痕更淺,面積更小,但更集中——那不是愛液,是尿。
大概只有一兩滴,在雄風領域的持續(xù)刺激下,她的膀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兩滴出來,混在愛液里,把內褲的襠部洇得更濕。
她的腿在發(fā)抖。
光裸的雙腿微微打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膝蓋互相擠在一起,像是在試圖掩飾什么。
但她撩著裙擺的雙手始終沒有放下來,就那么僵在那里,把裙擺撩到腰際,把她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我面前。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騷味,是那種干凈的、微微帶一點咸澀的女性氣息,混著棉質布料被浸濕后的味道。
她似乎最終下定了決心,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的松緊帶,往下拉。
動作很快,像是在做一件必須盡快完成的痛苦任務。
棉質內褲從胯骨上滑下去,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滑過小腿,從腳踝上褪下來。
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
她的陰阜光潔飽滿,陰毛稀疏,只有一小撮在陰阜上方,顏色很淺。
陰唇緊緊閉合著,淺褐色,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而在她褪下內褲的那一瞬間,陰唇中間突然涌出一小滴晶瑩的液體——是涌出的愛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然后滴落下去,滴在內褲的襠部。
她把內褲團成一團攥在手里,直起身。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鎖骨。
她的眼鏡片上有一層薄薄的水霧,不知道是汗還是眼淚。
她把手伸過來,內褲遞到我面前,手在發(fā)抖。
“給你?!彼穆曇艉車绤枺€是那種訓斥學生的語調,但尾音在發(fā)抖,嘴唇在發(fā)抖,整個人都在發(fā)抖,“這件事,不許跟任何人說。”
嚴厲的話,發(fā)抖的手,濕透的內褲,漏出的尿滴。她嘴里說著最嚴厲的話,身體卻做出了最羞恥的事。這種反差比任何色情的畫面都更刺激。
我接過內褲。棉質布料溫熱濕潤,襠部的那片濕痕沾在手指上,黏黏的,帶著她體溫的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