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被我擦得清爽了些,嘴唇還是腫的,被操得紅潤飽滿。
然后我擦她的下身——大腿內(nèi)側(cè)的精液、陰毛上糊成一團的粘液、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的白濁。
紙巾擦了一遍又一遍,用了小半包紙巾才勉強擦干凈。
她的陰唇被我擦的時候又抽了一下,嘴里發(fā)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我給自己也擦拭干凈,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轉(zhuǎn)身穿自己的衣服。
內(nèi)褲、褲子、t恤、校服外套,一件一件套上。
穿好之后我站在休息室的小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有點亂,簡單整理了下。
我走到沙發(fā)旁邊,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
“紅姐?!?/p>
她沒反應(yīng),只有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你穿這件睡衣很好看,”我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她耳垂上,“本來就是買給你的?!?/p>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在做夢。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含糊的哼哼,像是回應(yīng)。
我直起身,拿起柜臺上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裝著項圈、口塞、皮質(zhì)頭套、乳鏈、肛塞、皮鞭、紅繩,沉甸甸的一袋。
我把塑料袋打了個結(jié),拎在手里,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出去。
店里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貨架上,那些包裝盒安安靜靜地躺在架子上。
玻璃門還關(guān)著,卷簾門半拉下來。
我從柜臺后面繞出來,推開玻璃門,彎腰從卷簾門下面鉆出去,然后轉(zhuǎn)身把卷簾門拉到底,鎖好。
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老居民樓的巷子里路燈昏黃,幾盞路燈壞了一半,光線暗得只能照出腳下的路。
巷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遠處馬路上偶爾傳來汽車?yán)嚷暋?/p>
晚風(fēng)涼颼颼的,吹在臉上很舒服。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射了兩次,吸收了熟女能量,身體輕得像能飛起來。
我走出巷子,到大馬路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