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媽媽直起腰,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溫柔的笑,“吃飯了沒?媽給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jīng)捧起了她的右腳。
我的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剛脫了鞋的腳捧起來。
腳踝在絲襪里溫?zé)崛彳洠赵谑掷锵裎罩唤嘏瘛?/p>
絲襪的觸感滑膩溫?zé)?,掌心能感覺到她腳踝骨的形狀。
“你——又來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diǎn)無奈和一點(diǎn)縱容,但沒有抽腳。
我把她的腳舉到面前,臉埋下去,鼻子貼在她的腳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剛從皮鞋里脫出來的腳,絲襪上還殘留著皮鞋皮革的味道,混著媽媽皮膚特有的體香和一絲淡淡的汗味。
那股味道不臭,反而帶著一股溫?zé)岬?、屬于媽媽身體的暖香,像被體溫捂熱的棉布,又像剛脫下來的被窩。
皮革味、汗味、體香味混在一起,鉆進(jìn)鼻腔,直沖天靈蓋。
我的雞巴在褲子里硬了,頂著褲子撐起一個帳篷。
“你這孩子——媽剛下班,腳上全是汗——”
“就是要原味的?!?/p>
我的聲音悶在她的腳背上。
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在她的腳背上。
絲襪的紋理在舌尖上留下粗糙的觸感,底下的皮膚溫?zé)崛彳洝?/p>
我的舌頭從腳背慢慢往上舔,舔到腳趾的位置,把五根腳趾隔著絲襪一根一根地含進(jìn)嘴里。
大腳趾、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都含進(jìn)去,用嘴唇嘬,用舌頭裹著打轉(zhuǎn)。
絲襪被我的口水浸濕,從黑色變成深黑色,貼在皮膚上變得更透明,透出底下白嫩的腳趾肉。
“嗯——癢——”媽媽輕輕哼了一聲,手扶住了鞋柜,但沒有推開我。
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嘴里,用力吸。
絲襪的纖維在舌頭上摩擦,腳趾的輪廓在嘴里清晰可辨。
我的舌頭鉆進(jìn)腳趾縫里,隔著絲襪舔弄趾縫間敏感的皮膚,那里的汗味更濃一些,咸咸的,帶著媽媽身體特有的味道。
我舔得很仔細(xì),每一根腳趾都含了一遍,每一個趾縫都舔了一遍,把她的腳舔得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