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死死鉤住我的脖子,指甲陷進我后頸的皮膚里。
她的腿夾緊我的腰,深灰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在我腰側(cè)交叉,腳上的那只平底皮鞋終于也掉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我欣賞著她銀框眼鏡下面崩壞的表情。
那張平時站在講臺上嚴厲得不近人情的臉,現(xiàn)在完全失控了。
她的眉毛皺在一起,眉心擰成一個疙瘩,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爽。
眼睛半閉半睜,瞳孔渙散,眼白翻出來。
嘴唇張開,舌頭翹起來,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上。
她的短發(fā)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和太陽穴上。
整張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連鎖骨都泛著潮紅。
“老師。”我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壓得很低,“你的身體好騷。”
“齁——別——別說了——”
“你的逼在夾我。夾得好緊?!?/p>
“齁齁——沒有——哦齁齁——”
她嘴上說沒有,陰道卻夾得更緊了。
宮頸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主動嘬吸我的龜頭。
她的身體在羞恥中找到了更強烈的快感——每說一句騷話,她的陰道就痙攣一下。
“老師,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她拼命搖頭。
短發(fā)甩起來,汗珠從發(fā)梢甩出去。
她的嘴唇咬得發(fā)白,喉嚨里卻忍不住發(fā)出哦齁齁的騷叫。
搖頭是假的,叫聲是真的——她的理智在否認,身體在承認。
“是不是?”
“不——不是——齁齁——”
“那你的逼為什么夾這么緊?”
“齁齁齁——別——別問了——哦齁齁——”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宮頸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子宮深處涌出一股滾燙的熱液。
她居然在我問騷話的時候又高潮了。
她的身體在羞恥中找到了最強烈的快感——被自己的學(xué)生用騷話羞辱,被自己的學(xué)生在倉庫里像飛機杯一樣套弄,這種禁忌的羞恥感比任何刺激都強烈。
我繼續(xù)套弄她,雞巴在她痙攣的陰道里瘋狂抽插。
淫水被攪成白色的黏漿,從陰道口溢出來,糊滿了我的睪丸和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
深灰色絲襪上的濕痕越來越大,從大腿內(nèi)側(cè)蔓延到膝蓋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