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在梯子旁邊,一只翻倒在架子底下。
她彎腰去撿,動作很慢,每彎一下腰,陰道里涌出來的精液就往外面多淌一點。
她撿起一只鞋,腳伸進去,絲襪包裹的腳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再撿起另一只,穿好。
然后她把手伸進裙子里。
灰色長裙的裙擺被她撩起來,露出深灰色絲襪裹著的大腿和襠部那個被撕破的破口。
她用手指捏住被撥到一邊的淺灰色內(nèi)褲,把它撥回原位置。
內(nèi)褲的襠部已經(jīng)完全濕透了,棉布被淫水和精液浸成了深灰色,貼在皮膚上。
內(nèi)褲兜住了陰道口,兜住了正在往外涌的滾燙濃稠的精液。
她放下裙擺,灰色長裙重新垂到小腿。
然后她開始整理上衣——把歪斜的胸罩拉回原位,扣好背后的扣子;把白色雪紡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從下往上,扣到最后一顆。
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fā)抖,扣了好幾次才把最上面那顆扣子扣上。
她抬手整理頭發(fā)。
短發(fā)被汗水浸濕了,貼在額角和太陽穴上。
她用指尖把碎發(fā)別到耳后,動作很慢,很仔細。
然后她從地上撿起銀框眼鏡,用襯衫下擺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重新架在鼻梁上。
她整理好了一切。
站在倉庫慘白的日光燈下,灰色長裙垂到小腿,白色雪紡襯衫扣到最后一顆,深灰色開衫挽著袖子,短發(fā)整齊,銀框眼鏡端正。
她又變回了那個嚴厲得不近人情的班主任。
但她的臉還紅著。嘴唇還腫著。眼眶還濕著。腿還在微微發(fā)抖。
我也穿好自己的校服褲,整理好衣物。
我們都沒說什么。
她轉過身,目光在鐵架子上掃了一圈。
然后她彎下腰,在梯子旁邊的角落里找到了她要的那摞資料——兩箱裝訂好的試卷分析報告,用牛皮紙包著,落了一層薄灰。
剛才她在架子上找了那么久都沒找到,原來根本不在架子上,在角落的地上。
她彎腰去撿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大概是大腿內(nèi)側的濕痕被牽動了,或者是陰道里的精液又涌出來一股。
“我來搬。”我過去搬過這兩個箱子。
她沒拒絕,轉身走向倉庫門。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深灰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在長裙下交替邁動,平底皮鞋踩在地磚上發(fā)出輕輕的嗒嗒聲。
她的腿還在軟,走到門口的時候膝蓋又彎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門框穩(wěn)了穩(wěn)。
她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