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口水的潤滑,乳溝變得更滑了,雞巴在乳肉中間順暢地滑動,發(fā)出細微的咕滋聲。
她的乳房被口水和她自己的汗浸得濕漉漉的,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我控制著雞巴,讓它硬了一點點。
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從完全軟垂的狀態(tài),變成了半硬。
莖身微微膨脹,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一點,但整體上還是垂著的,遠沒有達到正常勃起的尺寸。
但這一點點變化已經(jīng)足夠讓她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停了一下,低頭看著我的雞巴,眼睛微微睜大。
“好像有效果?!蔽艺f,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贊美,“陳醫(yī)生,你的醫(yī)術(shù)太好了。”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那是一種被夸了但又覺得不該被夸的復雜表情。她的耳根還是紅的,但眉頭松開了一點。
“乳腺組織包裹確實有一定效果?!彼吐曊f,像是在給自己的行為做醫(yī)學背書。
“但還是不夠硬?!蔽页脽岽蜩F,“陳醫(yī)生,你能不能用嘴幫我一下?口腔的溫度和濕度比乳溝更高,吸力也能刺激海綿體。很多文獻都提到口部刺激對勃起障礙的輔助治療作用。”
“文獻”兩個字讓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在胡扯,但她需要一個臺階下。而“文獻”就是一個足夠體面的臺階。
“……先消毒。”她站起來,走到床頭柜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片獨立包裝的酒精棉片。
撕開包裝,酒精的氣味在空氣里彌漫開來。
她彎下腰,用酒精棉片仔細擦拭我的雞巴——從龜頭到莖身,從莖身到根部,動作專業(yè)而利落,像是在給手術(shù)部位消毒。
酒精涼絲絲的,揮發(fā)的時候帶走皮膚表面的溫度。
她的手指隔著棉片捏著我的雞巴,翻來覆去地擦,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被消毒過。
擦到龜頭的時候,棉片在馬眼上輕輕碾過,我的雞巴在她手指間又硬了一點點。
她把用過的棉片扔進垃圾桶,然后重新跪在床邊。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仰頭看我,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睛從下往上望過來,眼神里混合著屈辱、專業(yè)和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溫熱。
濕潤。
她的口腔比乳房更熱,比陰道更靈活。
舌頭在龜頭上輕輕打轉(zhuǎn),舌尖試探性地舔著馬眼。
她的嘴唇箍著龜頭,腮幫子微微凹進去,像是在吸一顆不太確定味道的糖果。
我差點沒壓住勃起。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
陳雅琴——市二院內(nèi)科副主任醫(yī)師,韓冰冰的媽媽,四十出頭的禁欲系熟女——正跪在vip病房的床邊,光著奶子,西裝褲的褲腰松開,內(nèi)褲濕透了,嘴里含著我的雞巴。
她的短發(fā)從耳后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銀框眼鏡歪在鼻梁上,鏡片后面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