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真絲襯衫的下擺從闊腿褲里扯出來,垂在腿側(cè)。
她跪在那里,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蜷著,指節(jié)發(fā)白。
她深吸一口氣。
“求……求你操我?!?/p>
我搖頭。
“求求你……我想要……”
我搖頭。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的……你的……”
她還是說不出口。
那個詞對她來說太陌生了——她這輩子大概從來沒說過這個詞。
在公司她是總監(jiān),在家她是說了算的那個,她老公大概連大聲跟她說話都不敢。
現(xiàn)在要她跪在地上,對著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說出那個最粗俗的詞。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顴骨到耳根到脖子,全部染上了一層粉色。
白色真絲襯衫領(lǐng)口敞開,鎖骨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的輪廓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xiàn)。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蜷緊又松開,蜷緊又松開。
她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求求老公……用大雞巴……操我的騷逼……”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說完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肩膀塌下去,低著頭不敢看我。她的耳根紅得能滴血。
我點了點頭。
“脫光?!?/p>
她站起來,手指微微發(fā)抖,解開白色真絲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從肩膀上滑落,堆在沙發(fā)椅上。
然后是深灰色闊腿褲,褲腰褪下去,從腳踝上脫出來。
她彎腰的時候乳房垂下來,在胸前晃了晃。
然后是胸罩——肉色的,無鋼圈,解開搭扣的時候她猶豫了一秒,然后閉著眼把它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