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樓下,手里攥著那團灰色連褲襪,看著銀灰色保時捷的尾燈拐過街角,消失在夜色里。
路燈昏黃的光灑在空蕩蕩的小區(qū)道路上,幾只飛蛾繞著燈泡撲騰,翅膀打在燈罩上發(fā)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把絲襪拿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氣。
四成靈力強化過的感官把每一層氣味都拆解開來——最外層是香奈兒單鞋的皮革味,淡淡的,帶著皮鞋特有的鞣制皮料氣息。
往下一層是絲襪本身的尼龍纖維味,灰色染料的化學氣味混著珠光涂層的礦物質(zhì)感。
再往下一層是小姨媽的體香,那股花果香調(diào)的香水味已經(jīng)散了大半,剩下的是她皮膚本身的香味——和媽媽有點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媽媽的體香更溫更柔,像溫水里泡開的茉莉花;小姨媽的體香更濃更烈,像夏天傍晚開得正盛的梔子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味。
最底層是她的汗味。
穿了一整天的絲襪裹在包臀裙里,腳在平底單鞋里悶了幾個小時,汗液滲進絲襪的纖維里,又被體溫烘干,反復幾次之后留下了一種酸咸的、帶著女性荷爾蒙氣息的味道。
不重,但很清晰,像一層薄薄的鹽霜覆在所有香味的最底層,把所有味道都襯得更立體了。
邪火在小腹燒得難受。我把絲襪團好塞進口袋,深吸一口氣,往樓上走去。
回到家,媽媽和姐姐還在廚房里收拾。
林璐系著圍裙在擦灶臺,媽媽在水槽邊洗碗,兩個人一邊干活一邊聊天,聲音輕快。
我走進去幫忙,媽媽看了我一眼,說小姨走了?
我說走了,讓她到了發(fā)消息。
媽媽點點頭,把手里的碗遞給我擦。
收拾完廚房,林璐伸了個大懶腰,說累死了坐了一上午車,先去洗澡。她從房間里拿了換洗衣服,往洗手間去。
我發(fā)動了神隱。
金色光暈在體表閃爍了一下就隱入皮膚,存在感從周圍人的意識里消失了。
媽媽在陽臺上收衣服,背對著走廊,什么都沒注意到。
我走到洗手間,在林璐關門之前閃了進去。
洗手間里水汽還沒有彌漫開,排氣扇嗡嗡地轉著。
林璐背對著我站在洗手臺前,正在解頭上扎頭發(fā)的皮筋。
她把皮筋扯下來,長發(fā)散落在肩上,對著鏡子晃了晃腦袋,讓頭發(fā)蓬松開來。
然后她彎下腰,雙手抓住白色短袖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把t恤脫了下來。
她的后背露出來了。
皮膚白,不是那種蒼白的白,是透著健康血色的粉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塊溫潤的玉。
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xiàn),脊柱的線條從后頸一直延伸到腰間,淺淺的脊柱溝兩側是緊致的背部肌肉。
她的腰很細,從肋骨到胯骨的弧度收得很緊,兩側的腰線流暢地往下延伸,在臀部的位置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