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我從浴室出來,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短褲,頭發(fā)還沒擦干,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
客廳里燈開得很暗,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穿著那件淺藍色的棉質家居裙,頭發(fā)盤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耳邊。
她手里拿著手機,但沒在看,只是望著電視發(fā)呆。
姐姐走了之后,家里一下子安靜了很多。
中午還熱熱鬧鬧的餐桌,現(xiàn)在只剩下兩個人。
媽媽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落寞——女兒回來住了一晚就走了,妹妹又攤上離婚的事,她嘴上不說,但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走到她身后,彎下腰,從后面抱住她。
手臂環(huán)在她肩膀上,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發(fā)里淡淡的洗發(fā)水香味。
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里,手抬起來搭在我手臂上,輕輕拍了拍。
“媽媽?!?/p>
“嗯?”
“我乖不乖?”
她愣了一下,然后側過頭看我,臉上帶著好笑的表情?!澳愎允裁戳??”
“姐姐在的時候,我都沒有碰你?!蔽野炎齑劫N在她耳朵上,壓低聲音,“我還不乖嗎?”
她被我說話的熱氣噴在耳朵上,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來。她在我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力道很輕,帶著嗔怪。
“你這孩子,什么歪理。”她笑著搖頭,“照你這么說,我還得獎勵你不成?”
“當然要獎勵了?!?/p>
我松開她,繞到沙發(fā)前面,站在她面前。
然后一把扯掉腰上的浴巾,短褲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我在浴室里脫掉了。
雞巴已經半硬了,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晃了晃,拍在腹肌上發(fā)出輕輕的啪的一聲。
媽媽的眼睛瞪圓了,臉騰地紅了。她下意識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然后又轉回來瞪我。
“你這孩子,真不害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羞惱,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我雞巴上瞟了一眼,又趕緊移開。
“跟我親媽媽見什么外?!蔽依碇睔鈮训卣f,然后直接往客廳地毯上一躺。
地毯是米色的短毛絨地毯,軟硬適中,躺在上面很舒服。
我四肢攤開,雞巴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龜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來,媽媽,坐上來?!?/p>
她坐在沙發(fā)上沒動,低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惱又好笑?!霸诳蛷d像什么話!萬一……”
“反正沒別人?!蔽掖驍嗨?,“姐姐回學校了,家里就我們倆。媽,快點。”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