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我照例第一個到學(xué)校。
天剛蒙蒙亮,教學(xué)樓里空蕩蕩的,走廊里的聲控?zé)暨€沒全亮。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李秀蘭已經(jīng)坐在辦公桌前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袖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下身是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裙擺垂到腳踝。
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睛正盯著桌上的教案,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嚴(yán)肅。
“來了?!彼蜒坨R往上推了推。
“李老師早?!?/p>
我走到她辦公桌旁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沒拆封的包裝袋放在她面前。
透明的塑料包裝袋里是一條黑色蕾絲吊帶襪——紅姐店里買的,不是普通的連褲襪,而是那種情趣款。
腰部的蕾絲鏤空花紋一直延伸到大腿,襪筒是超薄黑色絲質(zhì)面料,最要命的是后腿部分有一條黑色緞線,從足底沿著小腿后側(cè)、大腿后側(cè)一直延伸到腰際,穿上之后那條黑線會在腿后畫出一條筆直的視覺引導(dǎo)線,把腿型襯得更修長更性感。
李秀蘭低頭看了一眼包裝袋,然后抬頭看我,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一大早來辦公室就給我看這個?”
“換上吧,李老師。”
“這里是學(xué)校,你讓我穿成這樣?”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的意味,但耳根已經(jīng)開始泛紅了。
“在長裙里面看不出來的。”我靠在她的辦公桌邊上,“這周是高考前最后一周了,以后想在學(xué)校見到李老師都沒機會了。”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嘴唇抿成一條線。
然后她站起來,拿起包裝袋,走到辦公室門口把門反鎖上。
回來的時候她的臉已經(jīng)紅了,但表情還是繃著的——那種表面嚴(yán)肅暗爽的反差,我百看不厭。
她站在辦公桌旁邊,彎腰把長裙撩起來。
墨綠色的裙擺被她攥在手里,露出兩條又長又直又白的腿。
她的腿型極好,小腿纖細(xì),大腿勻稱,皮膚白得能看到淺藍(lán)色的血管紋路。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平底單鞋,腳踝纖細(xì),踝骨精致。
她把包裝袋撕開,拿出吊帶襪。
動作很快,帶著一種“趕緊弄完趕緊了事”的架勢,但手指在微微發(fā)抖。
她坐在椅子上,先把腳上的單鞋脫掉,然后把襪子卷起來,腳尖伸進(jìn)去,慢慢往上拉。
黑色絲質(zhì)面料貼著她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蔓延,那條后腿的黑線從腳跟開始,沿著小腿后側(cè)的弧度筆直往上,最后停在大腿中段。
蕾絲吊帶扣在她腰際,鏤空的花紋貼著她髖骨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