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很穩(wěn),膝蓋碰到地面的時候發(fā)出輕輕的一聲悶響。
她跪得很端正,背依舊挺得筆直,高馬尾垂在腦后,雙手放在大腿上。
她抬頭看我,丹鳳眼里沒有屈辱,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冷靜的等待——像在等老師發(fā)考卷。
我站在她面前,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的瞳孔猛地震動了一下。
那是真正的、生理性的瞳孔收縮——虹膜周圍的眼白瞬間變大了,瞳孔縮成了一個小黑點。
她的呼吸亂了,原本平穩(wěn)的節(jié)奏被打碎,連續(xù)兩拍都是短促的淺吸氣,第三拍才勉強吐出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立刻抿緊了。
她看著我的雞巴,一動不動。
四成靈力強化后的極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盤虬在莖身上,龜頭紫紅發(fā)亮,在午后的柔光里顯得格外猙獰。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可以先消毒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是平靜的,但我聽出了她聲音里的一絲緊繃。
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而且她問得很小心,措辭很客氣——語氣里帶著一種不想顯得失禮的禮貌,但潔癖是真實存在的。
我差點笑出來。
“當然?!?/p>
她起身走到藥品柜旁邊,打開柜門,拿出一個密封袋。
密封袋里裝著醫(yī)用酒精棉片,一片一片獨立包裝,整整齊齊地碼在袋子里。
她撕開一片酒精棉片的包裝,動作干脆利落,然后走回來,站在我面前。
她低頭看著我的雞巴,酒精棉片夾在手指間,猶豫了一秒。
然后她彎下腰,把酒精棉片貼在我龜頭上。
酒精的涼意從龜頭蔓延開來,棉片的粗糙觸感擦過龜頭表面。
她的手指很穩(wěn),擦酒精的動作和她在實驗室里擦試管沒什么區(qū)別——從龜頭頂端開始,螺旋狀往下擦,每一寸皮膚都覆蓋到,不放過任何一條青筋的溝壑。
她的表情專注而認真,丹鳳眼微微瞇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酒精棉片擦到龜頭下面的溝壑時,我的雞巴跳了一下。
她嚇得手猛地縮回去,酒精棉片掉在診療床上。
她退后了半步,丹鳳眼瞪得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嘴唇張開又閉上,然后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了,清了清嗓子,把掉在床上的酒精棉片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它……動了。”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沒來得及藏好的慌亂。
“正常生理反應?!?/p>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了一片酒精棉片,走回來繼續(x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