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股精液從馬眼里緩緩流出來,滴在她舌頭上。
她含了一會兒,然后慢慢退出來,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白色的黏絲,在午后的光線里閃著光。
她閉著嘴,喉嚨最后滾動了一次,把嘴里殘留的精液全部咽下去。
然后她睜開眼睛,丹鳳眼里多了一層水光,瞳孔還是比平時大了一圈,但表情依舊是那副撲克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擦掉了一點點溢出來的白色痕跡。
然后她站起來,動作依舊端正,背依舊挺得筆直,只是膝蓋上多了兩團紅印——是跪在硬地板上壓出來的。
“謝謝?!彼f,聲音比平時沙啞了不少,尾音微微往上飄。
我差點笑出來。
她剛吞完我的精液,站起來第一句話是“謝謝”,語氣禮貌得像在感謝別人幫她遞了一張紙巾。
這個人的理性和教養(yǎng)已經刻進骨頭里了,連這種時候都不忘說謝謝。
“感覺怎么樣?”
她沉默了兩秒,像在認真評估。
“味道……比想象中好一點?!彼恼Z氣依舊是那種學術匯報的調子,“不難吃。吞咽的時候有點燙,現在胃里很暖。身體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不舒服,是一種……酥麻?從胃里往全身擴散。有點像喝了很濃的熱湯之后的感覺,但更強烈?!?/p>
她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剛才握著我雞巴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一點口水的痕跡。
“你可以留意一下,自己運氣有沒有提升。但是也需要量的提升。”我邊提褲子邊說。
“嗯。”
她走到洗手池旁邊,打開水龍頭洗手。
她洗得很仔細,手指縫、指甲縫、手掌心,每一寸都搓了一遍。
然后她抽了一張紙巾擦干手,又抽了一張擦嘴角。
她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后走到診療床旁邊,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穿上。
她的動作依舊干脆利落,扣扣子的手指依舊穩(wěn)定,扎馬尾的動作依舊熟練。
不到兩分鐘,她又變回了那個冰山美人、高嶺之花,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中午,還是這個時間?”
“可以。”
她點了點頭,推開門走出去。走廊里傳來她的腳步聲,節(jié)奏均勻,步伐穩(wěn)定,和來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