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腰!那個屁股!那個腿!”沈清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氣越來越激動,“她穿旗袍也太好看了吧!我都看呆了!”
她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了看講臺上李秀蘭的紅色旗袍,眼神里多了一絲羨慕和向往。
“等考完了,你也穿旗袍給我看?!蔽覝惖剿叄瑝旱吐曇粽f。
她的臉騰地紅了,耳根都變成了粉色。她咬著嘴唇,用筆戳了一下我的手背。
“你光要看嗎?我才不信。”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往上挑,帶著一絲俏皮的挑釁。
她的眼睛沒有看我,而是盯著面前的課本,但嘴角那個壓不下去的弧度出賣了她。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雙玻璃絲短襪,襪口在腳踝處露出一小截蕾絲邊。
我笑了一聲,正要說什么,講臺上傳來李秀蘭的聲音。
“大家安靜一下?!?/p>
教室里立刻安靜下來。
李秀蘭站在講臺上,紅色旗袍裹著她纖細(xì)的身材,晨光從窗戶照進(jìn)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
她的雙手撐在講臺邊緣,目光掃過全班每一個同學(xué)的臉。
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嚴(yán)肅的樣子,但嘴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極淺,極淡,但確實是一個笑容。
她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微笑,也不是那種無奈的苦笑,而是一個真正的、從嘴角蔓延到眼角的笑容。
她的眼睛彎起來,眼角的細(xì)紋在晨光里變成了淺淺的笑紋,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紅色旗袍襯著她的膚色,她的臉在正紅色的映襯下白得發(fā)光,嘴唇上涂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唇膏——她平時從來不化妝,今天破例了。
那個笑容很美。
不是那種驚艷的、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美,而是一種溫暖的、讓人心里發(fā)軟的美。
嚴(yán)厲了三年的班主任,在最后一天穿著紅色旗袍站在講臺上,對著全班同學(xué)笑了。
那個笑容里有三年來的點點滴滴——有訓(xùn)斥,有關(guān)心,有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也有看到學(xué)生進(jìn)步的欣慰。
所有的情緒都濃縮在那個笑容里,像一杯泡了三年的茶,終于在這一刻泡出了最濃的味道。
她和我對視了一瞬。
就一瞬。
她的目光掃過全班,經(jīng)過我的時候停了一拍。
那雙銀框眼鏡后面的眼睛里,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包容,有關(guān)切,有無奈,有溫柔,還有一絲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默契。
我想起周一那天她在辦公室里對我說的那些話——“學(xué)習(xí)上我不操心,其他的我也任由你胡鬧”——想起她穿著情趣吊帶襪在講臺下面給我足交,想起她坐在我臉上被我舔逼舔屁眼到噴水,想起她被我操到翻白眼的時候嘴里喊的那些騷話。
此刻她穿著紅色旗袍站在講臺上,笑得那么美,那么溫柔。
我太想把她按在講臺上操了。
紅色旗袍撩到腰上,膚色絲襪撕開一個洞,從后面操進(jìn)去,看著她被旗袍裹著的身體在講臺上顫抖,看著她的銀框眼鏡被汗水蒙住,看著她咬著嘴唇忍住呻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