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她的雙腿立刻纏上我的腰。
我用力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她陰道深處的凹陷里,她的身體在床單上上下滑動,e杯奶子被撞得前后晃蕩。
“操死奴家了~?”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狐尾纏在我的腰上,尾尖的雪白瘋狂顫抖,“哦齁齁齁?~官人的大雞巴~把奴家的騷穴操爛了?~操成官人的形狀了?~奴家是官人的肉便器?~是官人的精液廁所?~官人想什么時候用就什么時候用?~”
她的臉上泛起潮紅,琥珀豎瞳完全變成了金色,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一點,傳音術(shù)把一連串越來越淫蕩、越來越油膩的叫床聲灌進我腦子里。
“要來了?~奴家要來了?~官人一起?~射給奴家?~全射進奴家的騷穴里?~用官人的精液把奴家灌滿?~”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狐尾炸開,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口涌出來澆在龜頭上。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在我身上劇烈顫抖。
“哦齁齁齁齁?~~~~~~”
我悶哼一聲,精液猛地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我把今天積攢的所有邪火全部灌進了她的身體里。
她仰起頭,發(fā)出一聲又長又膩的淫叫,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瘋狂收縮,淫水從雞巴和陰道壁的縫隙里噴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我射了很久。她陰道里的嫩肉一直在蠕動,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子宮口深處。
等我終于射完,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狐尾軟軟地攤在床單上,尾尖還在輕輕抽搐。
琥珀豎瞳里全是水光,嘴角掛著滿足的、微醺般的笑。
她癱在我身上,紅色旗袍已經(jīng)皺成一團,領(lǐng)口大開,e杯奶子壓在我胸口上,乳頭還硬挺挺地頂著我。
絲襪襠部的裂口被撐得更大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陰道口緩緩流出來,把絲襪和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官人~”她的聲音恢復(fù)了本來的妖媚,但比平時更軟更沙啞,“舒服了嗎~”
“舒服了?!蔽疑焓謸荛_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fā),“你這叫床,越來越離譜了。”
“奴家是專門為了取悅官人而生的嘛~”她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胸口,狐尾在身后輕輕晃動,“官人喜歡什么樣的,奴家就是什么樣的~官人想聽誰的聲音,奴家就用誰的聲音~官人想操誰的逼,奴家就變成誰的樣子~”
她頓了頓,琥珀豎瞳里閃過一絲促狹的光。
“不過官人~明天高考完了,官人就可以解放了~到時候……”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咯咯笑起來,絲襪包裹的腿夾緊了我的腰。
“好了,睡覺?!蔽艺f。
她點了點頭,從我身上翻下來,蜷縮在我旁邊。她的身體開始慢慢虛化,金光從皮膚下面滲出來,最后化成一道金色的霧氣鉆回我的胸口。
房間里恢復(fù)了安靜,只剩下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一線路燈光,和床單上殘留的她的體溫。
我閉上眼睛。身體終于放松下來了,困意像潮水一樣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