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只有考生能進(jìn)去,家長們站在警戒線外面,舉著手機(jī)拍照,揮手,喊加油。
媽媽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手指很軟,動作很溫柔。
她沒有說太多話,只是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不是緊張,不是期待,而是一種“不管你考得怎么樣,媽媽都為你驕傲”的無條件支持。
“正常發(fā)揮就好。”她說,聲音很輕。
“嗯。”
她把手放在嘴唇上,然后沖我飛了一個飛吻——動作夸張,嘴角翹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
“臭弟弟!加油!王母娘娘說了,你一定能考好!”
我沖她們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走進(jìn)校門。
我在本校考試,不用去別的學(xué)校,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考場在教學(xué)樓三樓,走廊里已經(jīng)站滿了考生,有人拿著筆記本最后翻兩頁,有人靠在墻上閉目養(yǎng)神,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龐磊站在樓梯口,看到我來了,興奮地?fù)]手:“哲哥!加油!”他的肚子把紅色polo衫撐得圓滾滾的,臉上掛著標(biāo)志性的憨笑。
“你也是?!?/p>
韓冰冰和沈清的考場不在這里——韓冰冰被分到了市一中,沈清被分到了市二中。
我覺得她倆應(yīng)該都能考好。一周的“附魔”,精液和靈力的加持,再加上她們自己的實力和努力,一定能夠考一個滿意的成績。
第一聲鈴響??忌_始進(jìn)場。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第三排。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監(jiān)考老師拆封試卷袋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課桌上,在白色試卷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我拿起筆,開始答題。
語文卷子不難。
四成靈力加持下我的大腦比任何時候都清醒,閱讀題的文章掃一遍就能抓住核心論點,作文的素材在腦子里自動排列組合,下筆的時候幾乎沒有停頓。
我寫完了作文最后一個字,抬頭看鐘——還有二十分鐘。我用這二十分鐘把選擇題和閱讀題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交卷鈴響的時候,我合上筆蓋,靠在椅背上。窗外梧桐樹的葉子在午后的陽光里輕輕晃動,斑駁的光影灑在課桌上。
下午數(shù)學(xué)。
題目比模擬考難一些,但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四成靈力讓我的大腦像一臺高速運轉(zhuǎn)的計算機(jī),公式和定理在腦子里排列得整整齊齊,每道題的解題思路都清晰明了。
我做完之后檢查了兩遍,確認(rèn)沒有粗心大意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