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說。
然后我雙手抓住她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撕。
“嘶啦——”
咖啡色的絲襪從襠部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也是濕的,淫水把布料浸透了,貼在逼上,兩片陰唇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扶著雞巴對準逼口,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飛機上播報“尊敬的旅客”那個調子,但比那個騷一萬倍,“林先生進來了?~好大?~比視頻里看到還要大?~”
她的逼又濕又緊,裹著我的雞巴,溫度高得燙人。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她躺在床沿上,兩條腿被我扛在肩膀上,穿著撕破的咖啡色絲襪,腳尖在我耳邊晃來晃去。
我伸手扯開她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里面的奶罩——前扣式的,白色蕾絲,托著一對e杯的大奶。
我捏住前扣一擰,奶罩彈開,兩只大奶跳出來,乳肉白花花的,乳頭是深粉色的,硬硬地翹著。
我一邊操她一邊捏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很大很軟,跟之前那個健身教練的結實胸肌完全不同,捏起來像兩團棉花糖,乳肉從我指縫里擠出來。
她被我操得奶子前后晃蕩,奶浪翻飛,深粉色的乳頭在空中畫圈。
“林先生?~”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兩條腿纏在我腰上,穿著撕破絲襪的腿夾得緊緊的,“空姐的奶子好不好摸?~”
“好摸?!蔽腋┫律?,含住她的乳頭,用牙輕輕咬了一下。
“啊?~”她叫了一聲,逼里夾得更緊了,“林先生咬空姐?~”
我松開她的乳頭,貼著她的耳朵說:“飛機上有人摸過嗎?”
“沒有?~”她搖著頭,發(fā)髻徹底散了,頭發(fā)散在床單上,“空姐只給林先生摸?~只給林先生操?~”
“那些乘客呢?”
“他們只能看?~”她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聲音又軟又嗲,“但是林先生可以隨便摸?~隨便操?~因為這是空姐給林先生的特別服務?~”
“特別服務”四個字她說得特別重,尾音往上挑,像飛機上播報“我們即將起飛”那個語調,但比那個騷得多。
我被她這句話刺激得雞巴又脹了一圈,掐著她的腰瘋狂抽送。
“啊?~啊?~啊?~”她被我操得叫聲連成一片,每一下都像飛機上播報的尾音,軟軟嗲嗲的,但越來越騷,“林先生太厲害了?~空姐要被林先生操壞了?~要起飛了?~嗯?~”
“操壞了好。”我俯下身,把她兩條腿壓到胸口,雞巴在她逼里瘋狂進出,“操壞了就不用上班了,也不用碰到猥瑣男了?!?/p>
“那不行?~”她居然還有心思接話,聲音又騷又嗲,“空姐還要賺錢買絲襪給林先生撕?~”
我笑了,她很會給情緒價值,我也挺受用的,這讓我雞巴更硬了。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后面重新插進去。
她的制服還穿在身上,襯衫敞著,奶罩掛在胸前,裙子翻到腰上,絲襪從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屁股撅著,逼里被我的雞巴撐滿。
她趴著的時候屁股翹得很高,我一邊操一邊拍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就叫一聲“林先生?~”,聲音又軟又嗲,像飛機上播報遇到氣流時的提醒,但比那個騷一百倍。
“林先生?~林先生?~林先生?~”她被我操得連叫三聲,一聲比一聲高,最后一聲直接破了音,“空姐要到了?~空姐要被林先生操到高潮了?~~~~~~哦?~~~~~”
她高潮的時候逼里劇烈收縮,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還在抖。我沒有停,繼續(xù)操她,把她從高潮的余韻里又操了起來。
“林先生還沒射?~”她扭過頭來看我,眼角有淚,妝花了,但笑容還是那么職業(yè),“空姐還要繼續(xù)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