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結束的時候,爆米花桶已經(jīng)空了。
沈清把最后幾顆沾了精液的爆米花吃完,舔了舔手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露出白絲襪口那圈微微勒緊的嫩肉。
“走吧?!彼е侵环凵米?,另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jīng)傍晚了。我們在商場里找了一家披薩店,點了雙人套餐。
披薩店人不多,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陽透過玻璃灑在桌面上。
沈清坐在我對面,把粉色兔子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著菜單翻來翻去。
她的紅色蝴蝶結在陽光下鮮艷奪目,波點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
“我去趟洗手間。”我站起來。
去洗手間路上順手拿了一個外賣用的醬汁碟。
洗手間在披薩店最里面,單間,有門鎖。我走進去鎖好門,解開褲子,想著沈清剛才在電影院里吃精液爆米花的樣子,雞巴又硬了。
我握住雞巴快速擼了幾下,腦子里全是她那雙裹著白絲的腿和那個紅色蝴蝶結。
沒一會兒就射了,射在醬汁碟里,量不少,乳白色的,有點像沙拉醬。
我洗了手,回到座位的時候,披薩已經(jīng)上了。
一張十二寸的意式薄底披薩,芝士拉絲拉得老長,上面鋪著火腿和芝麻菜。
沈清已經(jīng)切好了,分了兩塊在我盤子里。
“你怎么去那么久?”她歪著頭看我。
“等會你就知道了?!蔽易聛?,趁她低頭吃披薩的時候,把小碟子里的精液倒在她面前那塊還沒動過的披薩上。
精液落在芝士和火腿上面,慢慢攤開,跟融化的芝士混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顏色和質地都跟芝士醬差不多,只是稍微透明了一點。
“這家披薩還不錯?!鄙蚯宄酝曜约罕P子里那塊,伸手去拿面前那塊加了料的。
她拿起來的時候,精液在芝士上微微晃動了一下,但沒有流下來。她張嘴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忽然停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披薩,又抬頭看了看我。我看著她,嘴角翹著。
她的臉慢慢紅了,但她沒有放下披薩。她又咬了一口,這次嚼得很慢,舌頭在嘴里仔細品味著。
然后她咽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精液和芝士。
“你什么時候弄的?”她聲音壓得很低,眼睛亮亮的。
“剛才去洗手間?!?/p>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塊披薩,上面的精液已經(jīng)跟芝士完全融在一起了,拉出長長的絲。
她又咬了一口,這次嚼得很快,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