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歡的奴性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
但我覺得還不夠。她身上缺一個標記——不是臨時的,不是能擦掉洗掉的,是刻在皮膚上、一輩子都褪不掉的印記。
紋身。
高考前第一次去沈清的畫室,她教過我畫畫。
握筆的姿勢,線條的輕重,陰影的過渡,她手把手教了我一個下午。
我當時學得很快,她說我有天賦。
現(xiàn)在有了蘇玉蘭四成靈力的加持,學習能力和控制能力都是頂級水平,自學紋身根本不算什么難事。
網(wǎng)上看了幾個教程,手法和注意事項基本都摸透了。
下單了一套不錯的紋身機,配了針頭、色料、消毒設(shè)備,花了兩千多。
東西到齊之后,我在人造皮上試了一下——手法控制得很穩(wěn),深淺剛好。
蘇玉蘭在識海里看我試針,輕輕笑了一聲。
【官人這是要在她身上留個戳?!?/p>
“對?!蔽也恋敉壬系纳蠚垵n,“就像在牲口身上烙個印?!?/p>
【她怕是會高興得哭出來?!?/p>
“怎么不算成人之美呢?!?/p>
我給李歡歡發(fā)了條消息:周六下午,我去你家。洗干凈,什么都不許穿。
她回得一如既往地快:是,主人?
周六下午兩點,我敲開李歡歡的房門。
她租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她站在門口,光著身子,頭發(fā)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披散在肩膀上。
皮膚白得發(fā)冷,鎖骨下面的肋骨隱隱約約,兩個奶子被我養(yǎng)到了c杯,挺翹的半球形,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jīng)硬了。
腰細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肚臍眼凹進去一個小小的陰影。兩條腿又直又長,膝蓋和腳踝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直角肩,天鵝頸,骨架纖細但比例極好。站在那兒像一尊還沒上釉的白瓷。
“主人。”她低頭,聲音軟軟的。
我換了鞋,把背包放在茶幾上,拉開拉鏈。
紋身機、針頭、色料、消毒液、轉(zhuǎn)印紙、手套、修復膏——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在浴巾上排成一排。
李歡歡看著這些東西,眼睛瞪大了。
“主人……這是……”
“給你紋身?!蔽掖魃虾谏‰媸痔?,手指活動了一下,“在你身上留個記號。”
她的反應(yīng)不是害怕,不是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