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操得語無倫次,嘴里的騷話越來越密集,越來越下流。
“哦齁齁???——小帥哥操死姐了???——”
“小老公???——你是姐的小老公???——姐的騷屄只給小老公操???——”
“姐是母豬???——姐是小老公的騷母豬???——小老公把姐操成母豬了???——”
她黑絲裹著的身體在床上扭動,肥奶在胸前晃蕩出肉浪,肚子上的肉在黑絲下面顫抖,兩條肉腿夾著我的腰,大腿內(nèi)側(cè)的黑絲已經(jīng)被逼水和精油浸得完全透明了。
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黑絲被操得破了一個小洞,雞巴從洞口插進去,黑絲的破口邊緣勒在雞巴根部,像一圈黑色的橡皮筋。
每次我拔出來的時候,黑絲被帶出來一點,插進去的時候又被塞回去,視覺上色情得讓人發(fā)狂。
“你看——你的絲襪被我操破了——”
“操破就操破???——姐有的是絲襪???——姐店里的絲襪全是給小老公準備的???——”她低頭看著雞巴從黑絲破洞里插進自己的逼,眼睛里的媚意濃得化不開,“下次姐穿白絲???——再下次穿紅絲???——姐天天換不同顏色的絲襪給小老公操???——”
“你說的?!?/p>
“姐說的???——姐說到做到???——姐的騷屄天天等著小老公來操???——不操姐就自己插著假雞巴想小老公???——”
她越說越浪,厚嘴唇里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在我雞巴上抹了一層油。
我抓著她肥臀的手用力收緊,手指陷進黑絲包裹的臀肉里,軟得像在揉兩團發(fā)酵過度的面團。
精油的潤滑讓她的黑絲摸起來更滑更膩,每次抓揉的時候臀肉都在黑絲下面晃蕩出肉浪。
“小老公???——姐快到了???——姐被小老公隔著絲襪操到要高潮了???——”她的叫聲越來越尖,沙啞的嗓音劈叉了,變成一種介于尖叫和嗚咽之間的怪聲,“哦齁齁???——姐的騷屄要化了???——”
“到了就噴。”
“噴了?????——”
她整個人弓起來,黑絲裹著的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肥奶劇烈晃蕩,肚子上的肉在黑絲下面抽搐。
逼水從黑絲的破洞里噴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量比第一次高潮還大,透明的液體順著雞巴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黑絲裹著的身體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肥奶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厚嘴唇張著,嘴角全是口水的痕跡,暗紅色的口紅已經(jīng)完全花掉了,糊在嘴唇周圍。
我還沒射。
“小老公——你還沒射——”她喘著氣看我,媚眼里全是水霧,但嘴角翹得更高了,“姐都被你操成這樣了——你還硬著——”
“我說了,這才剛開始?!?/p>
她笑了一聲,沙啞的笑聲里全是滿足和期待。
“姐今天這條命就是小老公的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死姐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