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膚都在發(fā)麻,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腦子里的意識被快感沖成一片空白。
我抓著她的肥臀,指甲陷進(jìn)黑絲碎片的破洞里,掐進(jìn)她的白肉里,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把最后幾滴精液也灌進(jìn)她屁眼深處。
“操——操——”
我咬著牙悶哼,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她的腸道還在吸,還在絞,還在榨。我們兩個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她趴著抽搐,我跪著射精——最后一起癱倒在床上。
我趴在她背上,雞巴還插在她屁眼里,能感覺到她的腸道還在輕輕痙攣。
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黑絲碎片磨著我的皮膚,她的肥臀壓在我的小腹上,又軟又熱。
她大口喘著粗氣,厚嘴唇埋在枕頭里,發(fā)出悶悶的嗚嗚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扭過頭看我。
媚眼里全是水光,眼角掛著淚痕,厚嘴唇上的口紅已經(jīng)完全花掉了,糊在嘴唇周圍,嘴角還掛著一條白色的口水絲。
但她在笑,笑得滿足又淫蕩。
“小老公——姐剛才差點死了——”
“爽死的?”
“爽死的?——”她伸手摸我的臉,手指在我臉頰上輕輕劃,“小老公的精液——灌進(jìn)姐屁眼里的時候——姐覺得腸子都要化了——又燙又麻——然后就開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停不下來——姐以為自己要爽死過去了——”
“我說了今天要操死你?!?/p>
“姐愿意被小老公操死?——”她把臉轉(zhuǎn)回去,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但尾音還是往上翹,“死在雞巴下面是姐的福氣?——”
我笑了一聲,從她屁眼里拔出雞巴。
雞巴拔出來的時候發(fā)出“啵”的一聲,她的屁眼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一個深紅色的小洞,邊緣泛著淺粉色,精液從里面慢慢滲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黑絲破洞的邊緣往下淌。
我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的燈光。
她翻了個身,把一條肉腿搭在我腿上,黑絲碎片蹭著我的皮膚,肥奶壓在我胳膊上,軟得像兩團(tuán)熱乎乎的面團(tuán)。
“小老公——”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尾音往上挑,厚嘴唇貼著我的肩膀,“姐今天的大禮包——滿意嗎?”
“滿意。”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肥臀。
“下次姐穿白絲?——再下次穿紅絲?——姐店里的絲襪全是給小老公準(zhǔn)備的?——”她舔了一下我的肩膀,舌尖在皮膚上畫圈,“姐還會別的花樣呢——下次小老公來——姐給你玩更刺激的?——”
我看著她那張被操到花妝的臉,厚嘴唇翹著,媚眼彎著,波浪長發(fā)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黑絲碎片掛在身上像戰(zhàn)損版的色情戰(zhàn)衣。
這個女人,每次都能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