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很粗糙,在敏感的乳頭上摩擦,觸感格外刺激。
雞巴已經(jīng)完全硬了,龜頭從短褲的褲腿邊緣探出來一點,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然后抬頭看18號。
“這里能不能按一下。”我指了指雞巴,“有點酸脹,放松下?!?/p>
她的動作停了一秒。
深棕色的眼睛看著我,臉上還是那副專業(yè)的平靜表情,但嘴角輕輕抿了一下。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布簾——布簾那邊,柳芳菲正在被技師按背,又漏出一聲輕輕的呻吟,完全沒注意到這邊。
18號轉(zhuǎn)回來,看著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反感,也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她在這行干了這么多年,什么客人沒見過。
“先生……這個……流程里沒有的……”她的聲音還是很平靜,沙啞的本地口音,尾音往下沉。
“幫我個忙?!?/p>
我的天賦發(fā)動了。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后伸手握住我的雞巴。
我能感到她的手僵了一瞬,她臉上表情一凝,想說什么但又克制住了——大概是沒想到我的雞巴這么大。
但她很快就進(jìn)入狀態(tài)開始按摩,不能被隔壁同事發(fā)現(xiàn)異常。
她的手是那種常年干體力活磨出來的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老繭,指腹上有細(xì)密的硬皮。
但這雙粗糙的手握住雞巴的時候,觸感反而格外刺激。繭子刮過龜頭的時候,像最細(xì)的砂紙磨在最敏感的皮膚上,又疼又爽。
她開始擼。
手法很專業(yè)——不是那種敷衍的上下套弄,而是像按摩一樣,從根部慢慢推到龜頭,拇指在冠狀溝的位置畫圈,然后慢慢滑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托著卵蛋,手指輕輕揉著睪丸,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先生,力道可以嗎?”
“可以。”
她繼續(xù)服務(wù)我,粗糙的手掌握緊雞巴,繭子刮著冠狀溝,拇指按在馬眼上輕輕揉。
一陣酥麻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雞巴,小腹開始發(fā)緊。
她的手在精油的作用下變得很滑,擼動的時候發(fā)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聽得很清楚。
布簾那邊,柳芳菲又漏出一聲呻吟:“嗯——對——就是那里——好舒服——”
她完全不知道,布簾這邊,她的阿哲正在被一個本地女技師用手?jǐn)]著雞巴。
18號的手法確實好。她不是單純地在打飛機(jī),而是在用按摩的手法——掌根推、指腹揉、拇指按、虎口夾。
她把我的雞巴當(dāng)成了一塊需要放松的肌肉,每一寸都被她照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