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臭味,是那種濃郁的、微咸的、帶著體溫的雌性氣息,像麝香混著牛奶,鉆進鼻腔里直沖大腦。
這股氣味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神經(jīng),雞巴瞬間硬到發(fā)疼。
“啊?——阿哲舔阿姨的腋窩——好癢——但是好舒服——”她的聲音在發(fā)抖,手臂夾得更緊了,但身體卻主動往我嘴上湊。
“阿哲——你怎么這么喜歡舔阿姨的腋窩——上次也是——變態(tài)——但是阿姨喜歡——”
她的另一只手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發(fā)里亂抓。
我從她的左腋窩舔到胸口。
舌頭滑過鎖骨,滑過真絲睡裙的領口,然后勾住睡裙的吊帶往下拉。
細細的吊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真絲面料堆在胸口,然后整個滑落,兩個g杯肥奶彈出來,在月光下晃了兩晃。
她的奶子還是那么壯觀。
白皙的乳肉,青色的靜脈紋路,淺肉色的大乳暈,內(nèi)陷的乳頭藏在乳暈中間,因為興奮已經(jīng)微微凸起了一點。
奶子因為重量往下墜,但墜得很有彈性,像兩個裝滿奶水的袋子,晃蕩的時候能看到乳波從根部蔓延到乳頭。
我低頭含住她的左乳頭,用力一吸。內(nèi)陷的乳頭被我吸出來了,硬挺挺地翹在嘴里。她的奶子在我嘴里輕輕顫抖,乳暈的皮膚在舌尖上皺起來。
“啊?——阿哲吸阿姨的奶——阿姨的奶頭被你吸出來了——”她雙手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埋進她奶子里,“上次在家——阿姨一邊喂你吃奶一邊被你操——阿姨想那個畫面想了好多次——想到自己在家自慰——”
“自慰的時候想什么?”
“想阿哲的大雞巴——想阿哲操阿姨的逼——想阿哲射在阿姨里面——”她的騷話越說越順,聲音越來越嗲,尾音挑得越來越高,“阿姨是不是很騷——想自己兒子的同學想得自慰——”
“騷。”
“阿姨就是騷——只對阿哲一個人騷——”她低頭看著我,眼睛瞇成兩條彎彎的縫,酒窩深深陷下去,嘴唇張著喘氣,然后她伸手把真絲睡裙的吊帶全部拉下來,睡裙滑到腰間,兩個g杯奶子完全暴露出來,在月光下晃蕩著。
她捧起自己的奶子,手指陷進乳肉里,把兩個乳頭湊到我面前。
“那阿哲再吸吸阿姨的奶——阿姨漲得難受——”
她的肥奶壓在我臉上,又軟又重又熱,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乳肉從臉頰兩邊擠過來,鼻腔里全是她奶子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皮膚的溫度,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奶味。
我換到右乳頭,同樣含住用力吸。右乳頭也被吸出來了,硬挺挺地翹在嘴里。她的奶子在我嘴里輕輕跳動,乳暈的皮膚在舌尖上皺起來又展開。
“阿姨的奶子好吃嗎——阿姨的奶子只給你一個人吃——磊磊小時候吃奶都沒你吃得這么用力——”
“好吃?!?/p>
“那多吃點——阿姨的奶子就是你的——你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她的聲音越來越嗲,越來越騷,尾音往上挑得像在唱歌。
她的手指在我頭發(fā)里亂抓,胯部主動往前挺,隔著內(nèi)褲蹭我的大腿。
我松開她的乳頭,順著她的身體往下舔。
舌頭滑過她的肋骨,滑過她柔軟的肚子,滑過肚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