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臺懸浮在空中,花瓣緩緩開合,像在呼吸。
底下是無盡的虛空,又像是無邊的慈悲。
我失去了距離感,分不清大和小。
觀音似乎很巨大——巨大到整個宇宙都是祂的背景。又似乎和我一般高——近到我能看清祂眉心的朱砂紅點。
祂似乎很遠——遠在九天之外。似乎又近在眼前——近到我能看清祂金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祂望著我,慈眉善目。
像是沒有表情,又像是在笑。
那笑容不是嘴角的弧度,是眼睛里的光,是皮膚底下的暖,是薄紗飄動的韻律,是普渡眾生的慈悲。
沒有攻擊性,卻有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強烈的神性,讓我感到自己無限的卑微、渺小——不是被貶低的渺小,是被包容的渺小。
像一滴水面對大海,像一粒沙面對沙漠,像一瞬面對永恒。
我想跪地膜拜,我想把臉埋進祂足下蓮臺下的虛空里。
但是我動不了。
不是被束縛的動不了,是身體不聽使喚。意識清醒到極致,但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我想跪,膝蓋不彎。我想低頭,脖子不轉。
我只能看著祂,被祂看著。
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竟然一絲不掛。
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我就這樣赤裸地懸在虛空中,在觀音面前,赤身裸體暴露在金光之中。
更可怕的是——
我勃起了。
我狠狠勃起了。
雞巴硬得像鋼棍,青筋暴起,龜頭充血成紫紅色,馬眼已經(jīng)開始分泌透明的液體,在金光下閃著淫穢的光。
二十厘米往上,直挺挺地指著前方,指著觀音的方向。
我的淫念暴漲。
不是普通的淫念。是比平時強烈十倍、百倍的淫念,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上來,淹沒了所有理智。
——而且是對觀音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