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門鎖的保險按下去,拉上診療床旁邊的白色布簾,把手機架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屏幕亮起來,自拍模式,畫面里是我赤裸的上身和背后的白色屏風。
角度調好,確保不拍到臉,也拍不到醫(yī)務室任何能辨認場地的特征。
然后我脫光衣服。
白淑雅的內褲拿在手里,白色蕾絲,襠部那一片淺黃色的痕跡在日光燈下看得更清楚了。
我把內褲翻過來,襠部朝口鼻,套在臉上。
柔軟的棉質布料貼上口鼻,一股味道涌進來——微咸的、帶一點淡淡的酸、混合著女性分泌物特有的腥甜。
不是騷,是熟透了的女人味,像發(fā)酵過的果酒,醇厚而綿長。
白淑雅昨天穿了一整天,這條內褲吸收了她的汗、她的分泌物、她坐在辦公桌前批病歷時不自覺夾緊雙腿時滲出的那一小片濕潤。
襠部正中央,陰唇接觸的位置,還有一圈更深的印記,那里的味道最重,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尿騷,很淡,但就是那一點淡到幾乎聞不到的腥臊,讓整個氣味變得無比真實我把襠部對準鼻孔,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順著鼻腔灌進肺里,像她本人站在我面前,張開腿讓我舔。
雞巴已經硬了。
我拿起那條肉色超薄連褲絲襪。
白淑雅今天早上新?lián)Q的,穿了一上午,絲襪上還殘留著她皮膚的觸感和體溫的余韻。
我把絲襪抖開,從腳尖的位置開始,一圈一圈纏在雞巴上。
5d超薄絲襪的觸感細膩到幾乎感覺不到纖維的存在,只有一層若有若無的滑,像女人的手指輕輕握住。
絲襪的襠部位置被我纏在最里面,那一小塊加厚的面料貼在龜頭上,比周圍的超薄部分多了一點粗糙的摩擦感,每動一下都像被舌尖輕輕刮過馬眼。
我開始擼。
腦子里浮現出白淑雅的樣子。
她坐在醫(yī)務室的椅子上,白大褂下面穿著這條絲襪,肉色超薄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襪口勒進腿根的軟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她翹著二郎腿批病歷的時候,兩條腿交疊摩擦,絲襪發(fā)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她站起來給病人拿藥的時候,裙擺晃起來,露出膝蓋后面絲襪繃緊時透出的膚色。
她躺在診療床上張開腿讓我操的時候,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洞,露出里面那條白色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
然后畫面一轉,變成了韓冰冰。
她跪在診療床旁邊,高馬尾散了半邊,眼鏡摘了放在地上,眼眶紅紅的,臉上全是眼淚。
但她的眼神不是剛才那種崩潰的、自我否定的眼神——是驕傲的,是像天鵝一樣昂著脖子的,是就算跪在地上也絕不低頭的倔強。
她咬著嘴唇看著我,眼睛里有不甘、有屈辱、有被逼到絕路之后不得不認命的憤怒。
她慢慢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她脫衣服的動作很慢,但很用力,像是在親手拆掉自己身上一層殼。
她露出鎖骨,露出白色的內衣肩帶,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