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并排躺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她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穩(wěn),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額頭和脖子上的汗珠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輕抽搐,陰道里殘留的痙攣偶爾還會讓她的腿微微蜷一下。
她側(cè)過身,臉埋進(jìn)枕頭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聽不清,大概是嫌熱。
過了幾分鐘,她徹底睡著了。
呼吸均勻,身體完全放松,嘴唇微微張開,睡相毫無防備。
她的皮膚上還覆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熟女被操透之后特有的那種光,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殘余,還有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淌到腿根上的痕跡。
我把薄毯拉過來,蓋在她肚子上。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毯子裹緊了。
我靠在床頭,拿起手機。屏幕亮起來,時間還早,晚上八點剛過。
先打開微信,找到陳雅琴的號碼。
家長會洗手間門口她給我的私人號碼,我還沒加。
輸入號碼,搜索,跳出一個微信頭像——一張風(fēng)景照,構(gòu)圖很規(guī)矩,像是隨手拍的醫(yī)院窗外的樹。
昵稱是“雅琴”,簡單干凈,跟她人一樣。
發(fā)送好友申請,備注寫:林哲,約周六上午。
等了不到兩分鐘,申請通過了。
陳雅琴:【你好,林哲?!?/p>
我:【陳醫(yī)生好。周六上午方便嗎?我去醫(yī)院找你?!?/p>
陳雅琴:【方便。周六上午我在國際部診療中心,你到了直接上六樓,報我名字就行。】
我:【好的,謝謝陳醫(yī)生?!?/p>
陳雅琴:【不客氣。到時候見?!?/p>
她打字很快,語氣公事公辦,沒有多余的話。
但我想起她在洗手間門口的表情——那個假裝鎮(zhèn)定但手指在微微發(fā)抖的表情,還有她說“你超冰冰二十三分”時語氣里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
【她這會兒肯定捧著手機,腦子里在想你。】蘇玉蘭懶洋洋地說,【公事公辦是裝的,心里亂得很?!?/p>
【你又讀心了?】
【隔著屏幕讀不了,但猜也猜得到。一個四十出頭的副主任醫(yī)師,在洗手間門口被自己女兒的同學(xué)——一個十八歲的高三男生——弄得方寸大亂,還主動給了私人號碼。她現(xiàn)在大概坐在家里,捧著手機,看著你的頭像發(fā)呆?!?/p>
我沒回她。
切到李歡歡的聊天窗口。
她的頭像是一張對著鏡子的自拍,穿著護(hù)士服,口罩拉到下巴上,嘴唇粉粉的,眼睛又大又亮。
最新一條消息是上午她發(fā)的白色連褲襪足底照——汗?jié)竦慕z襪貼在腳掌上,腳趾在絲襪里蜷著,襪底顏色被汗水浸深了,透出底下皮膚的粉色。
我打字:【周六有空嗎?】